夏秋走进家,看到停在客厅里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才走了两个多月的陶妈妈,另一个,则是家里的大嫂——陶泽年的妻子郑琼华。
她刚一露面,屋子里的人就齐齐闭了嘴。
陶妈妈凑过来,拉着夏秋的手亲亲热热的:“夏秋,你怎么才回来,我们可来好一会了。”
夏秋的视线落在大嫂郑琼华脸上,礼貌地点头笑了笑,很快移向站在客厅的陶泽丰。
“什么味?”她问。
陶泽丰还没说话,陶妈妈就回答了:“我带了些土特产,有泽丰最爱吃的霉豆子,我带了五斤过来,给你们做酱油。”
老太太喜滋滋回身去拿:“这北京好啊,日头好不下雨,最适合做这个了,自家做出来的酱油,吃着放心。”
夏秋看着陶泽丰的脸尴尬起来,一同尴尬的,还有大嫂郑琼华。
这老太太,都被人捅了两刀了,身体才好没多久,中气又那么足了?
夏秋有点哭笑不得,更有点佩服。
这股子味道她很不喜欢,但远远没到讨厌的份上,只是,居民楼上搞这个,老太太也不怕人集体抗议,怪不得要敞开房门。
4
“你别拿出来了,别拿出来!”夏秋退避三舍,味太大,虽不难闻,只是奇特。
“我去找个东西封起来,封起来。”陶泽年去厨房翻密封盒,一脸啼笑皆非。
“我来找,我来找,我知道东西在哪。”老太太很积极,跟着儿子一起去了厨房。
夏秋回头,看到大嫂郑琼华正在门口拖那个大塑料袋,她过去帮忙。
老太太才回去两个月,突然又杀回来,还是没打招呼直接跑过来的,有什么事吗?
她扫了一眼大嫂,隐隐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夏秋,”郑琼华低声喊了她一句,别头看了一眼厨房,又压了压声音,“妈带我来北京,说给你家做保姆呢。”
啊……夏秋差点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开什么玩笑?
“前几天,妈给泽丰打电话,泽丰说自己忙,说你也忙,请不到保姆,家里饭都是胡乱吃的,妈听了心疼,我正好又辞职了。”
郑琼华其实长得挺好的,在夏秋眼里,这个妯娌大嫂,单外形,可比陶泽年好看许多。
圆脸盘上弯眉毛和和善的眼睛,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
而且,年龄也不算太大,才38岁,也算年轻那一拨的。
当然,脾气不好,也不能在陶妈妈手下存活那么久,可是……
“你会做饭吗?不,不管你会不会做饭,我都没道理让你给我当保姆啊。”夏秋脱口而出。
郑琼华的脸有点红,不过皮肤黑,看不出来。
“我会的,前些年我在矿里陪泽年,孩子跟着爷爷奶奶在市里生活,我就什么都会了。”
做饭、种菜、搞菜园子,其实郑琼华都会,只是后来去市里和公婆在一起生活,陶妈妈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地盘,她才不做了的。
夏秋也有些尴尬,她们齐心协力把那一大袋子东西拖进来,关上房门,她没再说什么。
这人不管有没有打招呼,来都来了,就先安排住下吧。
实在不行,她不是还有娘家可回嘛?夏秋自嘲地想,去开窗通风。
这个周末过得可真够刺激的,经历了老公游戏中的“老婆”转性后,夏秋觉得好像暂时,也没啥可以让自己再为难了。
可生活中的一地鸡毛,到底啥时候飞完啊?
她推开窗户,把阳台的衣服收起来,不想衣服沾上这种奇怪的味道,新鲜的冷空气,猛地灌进来一大口。
又冷又爽,夏秋狠狠打了个哆嗦。
5
好友的“水深火热”,方棠自然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她晚上八点有个手术,所以下午四点就和闺蜜分手了,分手了,夏秋的事她就没再想了,脑子里盘旋的,都是接下来的那个大手术。
就是那个号称“不差钱”的神经瘤手术。
手术本来应该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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