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的思维跳跃,刚刚在发愁夫妻生活,才发愁到一半,就跳到了儿子分床睡的问题上,然后就此跑偏,一发不可收拾。
豆浆机滴滴滴叫了几声,豆浆做好了,揭开盖子,浓郁的豆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3
豆浆好了但时间还很早,陶小年爱吃的奶黄包,陶泽丰爱吃的虾饺还在锅里慢慢加热,还要一些时间。
夏秋转身,蓦然看到厨房玻璃门上的自己,吓了一跳。
她早上起床到现在还没有洗漱也没有梳头,就急匆匆来到厨房,后来又给方棠打电话,一下子就忘了。
忘了拾掇拾掇自己了,直到现在突然看到玻璃门上的自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黑黄。
夏秋呆了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修边幅了,她快步走进卫生间,在无比清晰的镜前头顶灯下,一个惨不忍睹的女人出现在了镜子前。
毛孔粗大,眉毛丛生,左边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了一点点褐色的浅斑,太难看了。
夏秋立即关了镜前灯,赶紧开始洗脸刷牙整理自己和妆容。
好久没敷面膜了,时间来得及吧,做个补水面膜,眉毛要修一下,要化点淡妆,自己以前好歹也是……眉清目秀的美女呢。
也明明在几个月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能看到澄澈的眼神,光洁的皮肤……
但也就明明几个月前,她这双手,还能抢救无数孩子,给人希望,而不是只会涂脂抹粉,粉饰太平。
甚至,在乞讨一个无动于衷的——丈夫的拥抱。
夏秋转身拨动了一下身边淋浴花洒的开关,温热的水淋头浇下,把她打湿了个彻彻底底。
中年女人细碎、清醒、无声地崩溃,最后又重新振作,佯装太平,这个早上,夏秋品尝了个彻底。
一个小时后,陶泽丰和儿子陶小年坐在餐桌旁齐齐看着对面的夏秋,惊奇又惊喜。
湖水绿的毛衫,卡其色的半身裙,吹过的头发弯成内扣的弧度,弯月眉,瓜子脸,笑起来小桥一般的眼。
陶泽丰好久没看到老婆如此好看,一下子看直了眼。
4
好香啊,他嗡动鼻翼,夏秋用了香水,是去年她过生日他送的那瓶,浪漫的花香味,久久不散。
“妈妈好漂亮!哇,妈妈好漂亮!”陶小年屁股在凳子上一弹一弹,彩虹屁奉上。
“吃饭吧,今天第一天上班,我不能迟到,等会儿你去送小年,我要先走。”夏秋冲着儿子笑笑,对陶泽丰说。
陶泽丰应了一声,他看了老婆一眼,又看了一眼,也由衷地说:“老婆,你真好看。”
夏秋微微笑了一下:“当然啦,你老婆本来就好看,收拾一下更好看了。”
陶泽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着夏秋拿个保鲜袋,丢了两个奶黄包两个虾饺进去,像一阵风一样刮过,然后啪的一声,房门就在眼前关上了。
他摸了摸鼻子,又有了种老婆上班了,自己要被遗弃了的感觉。
父子俩在餐桌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都叹了一口气。
送了陶小年去幼儿园,陶泽丰开车去了红酒店,月底的圣诞,元旦,不远的春节三大节的连环促销,如今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才早上八点半,大家就都到齐了。
新招了四个业务员,都分配给了老业务员带,新店那边也还有半个月就开张了,货铺上了一半。
忙忙碌碌,热火朝天,是陶泽丰如今的生意状况,在楼下分配完工作下去后,他上楼去自己办公室。
“陶总,”老业务员小孟跑上楼梯,“你昨晚又不在线,你真的不玩了?你不玩了,那你那个‘老婆’给我呗。”
他说的是游戏中的陶泽丰的“老婆”,他一直就很眼红陶泽丰有个能打能跑又对他很好的“老婆”。
陶泽丰这个星期都没上线,卸载后他就退了,不明白小孟说的是什么。
听了半天他才听明白:“你是说,‘我老婆’这一个星期就一直在望夫石下等着我?一步都没走?”
小孟说:“是啊是啊,自从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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