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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棠跑去打开卫生间隔间的门一个个看,没人,才回到洗手池子旁,掏出那团纸,打了开来。
夏秋盯着这根已经断的香烟看,上面污迹斑斑,但……只是一根香烟啊。
“明天带去医院,化验一下,看看是什么。”方棠对她努努嘴,“我怀疑这香烟不对,先等化验结果出来吧。”
夏秋看过了,方棠就开始收纸巾,如果真的香烟里有鬼,她不会放过杨怡的。
还有柳彬,那才是个最坏的。
夏秋哎哟妈呀叫一声:“你就是为了等这个耗到现在?现在可以回家了吧?我快困死了。”
她倒在方棠肩膀上,“我的好棠棠,你可怜可怜我,我这还有个早上五点就起床闹醒的婆婆呢。”
方棠呵呵呵地笑,一把搂住闺蜜的肩膀使劲搂,用力搂:“回家回家,我们回家,收工喽。”
四人回家,方棠自己的车留在医院,柳植送她。
柳植今天心情好到爆,整晚都在傻笑,让人没眼看。回去的路上,方棠一直给他盯着路,就怕他脑子一抽开到安全岛上去。
“周末你怎么打算的?”柳植问。今天周四,马上就周末了,明天晚上,后天大后天都是周末。
“嗯?”方棠动作顿了一下,周末?周末不都是在家陪孩子吗?
“想去哪儿?我带你好好放松一下。”柳植说这话的时候,给人一种挥金如土的感觉。
方棠回头看了他好几眼,确认了一下真的是柳植,不是画皮,忍不住笑。
她低头想了想,又摇头,的确没啥地方想去的,每周都那么忙,周末只想睡死过去,最好睡两天。
“别都睡啊,多浪费。要不然,这个周末你别把孩子给余韦德了,我带你们娘俩买衣服去。”
方棠摸了摸下巴,微笑,柳植这口气,好像她爸啊,方爸爸小时候发了工资就老这样说:走,带你们娘俩买衣服去。
柳植被她的联想逗得直乐,虚心请教,那应该怎么说?
方棠摇头表示不知道,她笑着调侃,装模作样:“好好开车老爸,钱不要乱花,家里还有好多衣服,你再买,妈妈就要生气了。”
柳植一直笑一直笑:“妈妈不是你吗?我是爸爸,你是妈妈。”
方棠笑得俯下身子直不起来,两个加起来七十多的人,互相看着,笑得像一对傻子。
4
钥匙在锁孔里轻响一声,夏秋停了一会儿后,才小心翼翼推开门。
婆婆睡得早,一般十点前就睡了,今晚陶小年跟婆婆睡,他们可不想吵醒这一大一小。
防盗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陶泽丰在背后低声说话,咬着牙:“我明天就检查,平时不觉得这门这么响啊。”
夏秋憋着笑,两人一前一后蹑手蹑脚进了屋。
一进屋,陶泽丰急不可耐地拉过夏秋就吻。
夏秋推了推老公:“去洗澡,”她低声说。
“别了,洗澡太浪费时间了,老婆不洗澡更香。”陶泽丰没皮没脸的。
老妈过来快两个月,他们只亲热过一次,还是在他出差回来那两天呢,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不是不想,其实想死了。但陶妈妈就住隔壁,这小区隔音不好,咳嗽都能听清楚,夏秋性子保守,又加上陶小年黏人,她还时不时被叫走加个班什么的,然后,就没然后了。
不住一个屋就这点不好,中年男女,有时候连不想起床的那点懒劲,都能击垮欲望,来一发有时候还真抵不上睡一觉的。
只听过不睡觉累死的,没听过不做憋死的,这就是如今夏秋夫妻生活的真实写照。
但今晚陶泽丰不想忍了,老婆就在身边,软香暖玉的,两人都喝了点酒,兴致沸腾了起来。
夏秋推了推陶泽丰:“套呢?”
陶泽丰僵了一下,今晚大床间让给了陶妈妈和陶小年,那东西在主卧床头柜抽屉里呢。
这个是儿子的儿童房,哪里有什么套?
夏秋用脚尖去踢他,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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