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政宗拥有一个不大的刀剑博物馆,里面的藏品都是精品,此刻这些藏品都摆放在电梯中,刀柄向外,每一只刀柄后面都是一把文物级别的名刀。
王将和橘政宗随手拔刀砍杀又随手把废刀丢弃,地下都是名刀的残骸。
源稚生不敢动,一动就会打破双方之间的均势。
没有人进攻,因为进攻就会出现漏洞,对方的闪击会更快,有时来不及听到武器破风的声音,身体已经被切开了。
雨流狂落,天地笼罩在无边无际的沙沙声中,一切都可能成为“破”
。
“破”
的契机一出现,王将和橘政宗之中就会有一人死去,全力一斩,把人一刀两断都有可能,再强的自愈能力又有什么用?
源稚生转动刀柄,在脑海中反复演练那致命的一刀,心形刀流中的“四番八相”
,“四番八相”
中的“罗刹鬼骨”
。
那是源稚生所有进攻中最快的一式,也是最血腥的一式,如果在这场对决中失败的是橘政宗,王将也不会有命离开这里。
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明白了自己的莽撞。
橘政宗带着如山的武器来见王将,当然不会是为了谈判,只能是为了杀人。
而源稚生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节奏,令他不得不舍命拖住王将。
橘政宗锁定了王将的眉心,王将锁定了橘政宗的喉咙,源稚生盯着王将的后心。
所有的刀都已经出鞘,所有的弓都已经满弦,只等血光迸射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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