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把打火机移近自己的脸,照亮自己给源稚生看。
楚子航正往他的伤口上涂抹抗菌的药膏,虽然不知道皇的身体会不会被细菌感染,不过涂上总是没错的。
楚子航涂药扎绷带是一把好手,他自己就经常伤痕累累。
自己从高空坠落竟然没有死?源稚生一时想不清楚。
他知道自己有远超常人的愈合能力,切腹的伤口确实未必是致命的,但从几百米的高空坠落五脏六腑都得移位,他解除了龙骨状态,本以为是必死无疑。
他试着动动手脚,这才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
他想起来了,登上电梯前恺撒用那根手臂粗的紫绳把他捆了起来,他只是把手臂解脱出来了。
他被礼佛的紫绳吊在了半空中,但在那之前他就晕过去了。
他现在仍旧吊在电梯井里,恺撒和楚子航蹲在一根横梁上。
“你不考虑把我放下来么?”
源稚生苦笑,“抽烟的话倒吊着有点不方便。”
“不太敢。
以你做人的诚信,我还是不敢相信你,放你下来你会叫人来抓我们。”
恺撒叼着雪茄,“就这样聊两句我看挺好的。”
“混血名门加图索家的家风是那么无耻的么?”
源稚生吐出一口烟。
“这就叫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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