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舱门,眼中含着刀剑的清光。
政宗老爹曾说他有双令人敬畏的邪眼,懦夫面对这样的眼神都会觉得被蝎子蜇了一口。
所以源稚生很少正眼看人,不希望对方因为他的眼神觉得不舒服。
但今天他想用眼神向本部的人传递一个信息,他们到日本了,在这里由日本分部制订规矩。
在本部拿到的“优秀”
,在这里什么都不算。
家世和血统评级在这里都没用,如果不够强,最好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做人,用敬佩、崇拜,乃至于诚惶诚恐的态度来对待前辈,先恭恭敬敬地给他点上一根烟。
源稚生想以斯莱布尼尔号落地的急刹车,机舱里的人该晕头转向,有些大概正抱着呕吐袋狂吐吧?
舷梯降下,木屐声清脆悦耳,三柄纸伞飘出了舱门。
三个人穿着同样质地的印花和服,脚下是白袜木屐。
三柄纸伞中一柄画着白鹤与菊花,一柄画着喷发的富士山,最前面的那柄最是威武,什么都没画,只有墨意淋漓的四个大字“天下一番”
,居中一人腰间还配着黑鞘的长刀。
源稚生被震住了,本部这次派出的是什么团……剑豪访问团?
“见鬼,这是成田机场么?我怎么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
白鹤与菊花说。
“真够冷的,他们就不知道把我们安排在贵宾通道降落么?”
天下一番抱怨。
“我们真的有必要穿成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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