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铁门上的小窗,赫尔佐格博士和邦达列夫观察着雷娜塔。
这个白而纤细的女孩正坐在自己的小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她身上的血迹还没擦,光洁的背上蒙着一层血网。
“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在零号房里,零号想强奸她。
但肯定是她自己先进了禁区,”
护士长从鼻孔里喷着粗气,“博士,我早说她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
“强奸?”
博士皱眉,“他们还是孩子罢了。”
“博士您可不能小看他们,这些人小鬼大的孩子,女孩们骚着呢,那个霍尔金娜把自己的睡袍改小了腰围,冲那些男孩展示她的腰和屁股!”
护士长大声说,“我懂这些小女孩!”
博士的眉皱得更厉害了,显然对她的话题没什么兴趣:“零号怎么样了?”
“注射了镇静剂,现在没事了。”
护士长说,“他做过手术,梆子声对他有效,不必担心他。”
“零号不是应该锁得很紧么?”
“拘束衣的皮带有些老化。
我们发现他的腕带被磨断了,已经改用铁链加固了!
我们失职了,我们保证不再发生类似情况!”
护士长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