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达列夫嘟囔。
没有安装电子设备并不说明这扇门是安全的,相反,它是致命的。
它使用的是古老的机械密码锁,这种锁的结构类似钟表,纯机械传动,它不会报警但会爆炸,门的夹层里填有数百公斤精制火药,这种火药几百年也不会变质。
沙皇的墓穴中就用过这种门,能把盗墓贼和墓道一起炸得粉碎。
因为它被合上的时候本来就不准备再度打开。
邦达列夫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复制钥匙,深呼吸,活动手腕。
复制钥匙和原版多少有点差别,失败的话他就会和列宁铜像一起飞上天空。
他插入钥匙,同时准确地转动门上的密码盘。
他曾数千次地练习这套动作,如今在睡梦中也能完成得分毫不差。
钥匙转动了,密码盘里似乎有“啪”
的一声响,邦达列夫用力推铁门。
门没开,邦达列夫也没有飞上天,铁门好像锈死在门框里了。
邦达列夫纳闷地挠挠头,从工具包中取出微型焊枪,用火焰灼烧钥匙柄。
对一扇填了几百公斤火药的门用火,危险程度不亚于坐在油井喷口上抽雪茄。
可邦达列夫低低地哼着歌,完全不以为意。
锁孔里传来了轻微的发条声,复杂的机械系统开始转动,十二根锁舌缓缓收回,铁门发出“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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