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小孩最烦人,有时候看着他那张死犟的脸,还真想一巴掌抽上去。
可是抽上去又有什么用,即使你抽得他脸颊开裂血丝溅到眼睛里,那双冰蓝色的瞳子还是眨都不会眨一下,不屑地看着你。
这才是真正的死犟,到死都要犟。
“都有叛逆期啊。”
弗罗斯特叹了口气。
午夜,芝加哥国际机场,一架波音747-400大型客机正等待着它的越洋飞行。
这个时候只有红眼航班还在飞,停机坪上静悄悄的,一辆摆渡车把乘客们送到了机翼下方。
“没搞错吧?为什么让我们坐摆渡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登机?”
芬格尔大声地抱怨,“不是出公差么?怎么是经济舱?就算不能坐头等至少也得是商务啊!
我们这可是去为人类捐躯的!”
“据说其他航班的票已经卖完了,所以这是一架夜航包机,能抢到这架飞机的票也不容易了,最后三张经济舱。”
楚子航淡淡地说。
“居然没有优先安排给恺撒那一组?”
芬格尔有些欣喜,“看来这次我们很受重视啊!”
“听说恺撒征用了他家里的一架‘湾流’公务机,一个小时前已经起飞了。”
“啊嘞?这话不应该是咬着牙花子说出来的么?亏你看起来也是个富二代,你不为自己是个穷富二代而恺撒是个富富二代觉得羞耻么?你甚至没有一点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意识!”
芬格尔严肃地评论,“我看缺乏这种斗志我们这一组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