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开束缚的芬格尔得意地挽起衣袖,在路明非面前秀了一下铁疙瘩一样的肱二头肌,这家伙真有双强壮的胳膊。
他一直成功地拔到了“贪婪”
,挥舞着那柄苏格兰阔剑,满脸得意,但是再往后,也跟路明非一样碰壁了。
“最后,楚子航。”
副校长说,“当作考试吧,尽你最大的努力。”
“是。”
楚子航走到桌边,缓缓地呼吸,他并没有芬格尔那样强壮的胳膊,他的体能专修是太极,柔韧中爆发的力量,可以比纯粹的蛮力强数倍。
“色欲”
出鞘时轻描淡写得就像从筷子套中拔出筷子,拔“饕餮”
时楚子航则用了马步,意守丹田,一次成功。
芬格尔得意不起来了,刚才他还嚯呀嚯呀地折腾了好一阵子。
楚子航调握住了“贪婪”
的刀柄,凝神守一,绵长的气息仿佛从呼吸一直灌到手指尖端,发力!
血一滴滴地落在办公桌上,楚子航站在桌边,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路明非和芬格尔都愣住了,谁都觉得楚子航至少能拔到“暴怒”
,从拔出前两柄的状态来看,他还有余力未发。
但苏格兰阔剑在刀匣中丝毫未动,刀柄上密集的金属鳞片张开,刺伤了他的手心。
直到楚子航挪开了手,鳞片才缓缓收拢。
他被“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