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十字大旗插在废墟中央,旁边扎起了几十顶白色帐篷,医生们正在帐篷里给受伤的学生们做体检。
偶尔有几支血压计爆裂,因为有些混血种的血压远远高于正常人类,除此之外一切平静。
厨师们在废墟边把餐车排列起来,开始供应早餐,慕尼黑烤白肠和葱烤面包的香味随风飘来。
医疗点和早餐供应点前各有一条长队,他们的大床恰好被夹在两列队伍之间。
“早上好。”
队伍里有人上来跟路明非握手,上届新生联谊会主席奇兰。
“嗨!
醒了?”
狮心会副会长兰斯洛特遥遥挥手。
“我们都以为你们会睡到中午!”
夏弥端着一杯牛奶麦片站在床前,笑眯眯地。
“就喝这种餐酒?不觉得涩么?”
恺撒拿起床头的酒瓶,看了一眼酒标,不屑地摇头。
“在大灾面前真的能那么镇定?我想邀请你们参加一些神经方面的测试……”
心理教员富山雅史很严肃。
路明非和芬格尔只能默默地裹紧床单,面无表情地挥手,以表达“我很好”
、“不必担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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