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昏暗的卧室里。
傅砚舟觉得。
今晚的林淼。
格外。
……浪。
这已经是最委婉且贴切的形容词了。
实在反常。
傅砚舟好几次喊停。
林淼不肯。
不亲就哭。
亲了也哭。
后来傅砚舟索性也放开了。
沉沦欢愉。
林淼一直在哭。
不同于之前难耐到哭。
她似乎很伤心。
问她,又不说。
哭累了,她睡着了。
翌日。
林淼将前一晚的失控归结为: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