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深夜,丹丹已经躺在了卡座上,酒吧里的驻唱慢唱着一首蓝调爵士。
“你还记得商鑫吗?”
米娜喝了不少,迷蒙的眼睛突然问丹丹。
“商鑫?当然记得,让我伤心的人,你怎么突然提起陈年旧人了?”
丹丹诧异问道。
“其实这么多年了,因为这个人,我一直欠你一个对不起。”
米娜说。
“是啊,我还记得大学时候,看到你和他那么亲密,我只有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呢。”
丹丹说。
“对不起,丹丹,那时候太年轻,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么伤人。”
米娜顺手从桌上拿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呛得咳嗽连连。
丹丹起身一把夺过了米娜手里的烟,说:“别抽了,一股烟味,别把孩子影响了。”
丹丹自己深吸了两口说:“那时候说不伤心,是骗人的。
我喜欢他喜欢得要命,谁知道他钟情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