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干嘛道歉?”
她倔着说,她的确不能服软,而他的确该打,她怎么能明说,他的挨打一半是他的无赖,一半是替人受过?
“你就不怕我开除了你?暴力对待老板是最有说服力的理由。”
老凌逗弄起了芊芊,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另外一个角色。
“这的确是最好的理由,而我也的确这样做了。
可是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她无畏地看着他,他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温雅,带着她喜欢的笑。
“芊芊,”
老凌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我该怎么跟你说?我发现一个从未见过的你,一个我不了解的女人,一个倔了吧唧的女人,一个总让我产生幻觉的女人。”
芊芊抬头不解地看着老凌,老凌脸上的红印有些模糊,芊芊想自己昨天真的打太重了,想开口道歉,脱口而出的话却是:“我是这样的么?”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特别么?”
老凌真是有些许心动。
心动到自己没办法去阻止芊芊摸到脸颊上的素手:“还疼么?”
她的手有些微微的抖,汪着水的眼睛雾气更浓了,老凌感觉到那双素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滑过,跳着颤抖的舞蹈,冰凉。
丹丹迷迷糊糊地听到敲门声,半睡半醒着去开门。
门外,陶嘉神清气爽地露出迷人的笑容,雪白的牙齿闪着亮光:“丹丹,我们去散步!”
“啊?!”
丹丹无比痛苦的呻吟,本来昨晚想早点睡的,结果灵光匝现,亢奋地码字码到了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