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怪别人吗?好歹你也是一文学女青年啊!
谁让你把自己打扮得那么骚性!”
“老凌,还让不让我活了!
我都为我爹妈纯情了二十好几了,还不能翻身解放做几年自己的主人啦,再说,等老了,哪哪都往下耷拉,我穿得再好看还有人稀罕吗?”
丹丹不甘示弱地叫唤,不过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总有一个人,甭管你多老,他也是稀罕你的。”
老凌认真地回了丹丹一句。
“甭给我讲科幻故事了。”
丹丹撇着嘴,摆弄着自己修长的手,在最好的年龄,最好的容貌时候,她都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男人,现在都剩下了,在她对爱情已经幻灭了以后,老凌还给她灌这口心灵鸡汤,丹丹心想,你使劲灌吧,再灌也救不活我这颗对爱情已经幻灭的心了。
“你这悲观的毛病打小就有,自从踏入文学圈,越发厉害了!”
老凌看着丹丹的神态,摇了摇头,丹丹对什么都是乐观,唯独对爱情,独有一份成熟的或者说叫悲观的看法,从小就是这样,是的,老凌肯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能和夏真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吧。
“悲观先不说,我这人格是越来越分裂了,都是作家这职业闹的!
整天见得和写得分裂的太厉害了,老凌,你说这是不是当作家的副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