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好!”
杨音越弄越急,口上一叠声地回应着,手上却忙成了一团乱麻。
一套长裙被她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前襟微微敞着,露出了里面的红肚兜,腰带被她绑成了死结,带着水汽的长发胡乱地披散在肩上,遮住了黑亮的眼眸。
接着就是一阵木盆翻倒在地的声音,地上一片水渍,狼狈万分。
原来是杨音焦急之下,用力去扯自己的腰带,结果用力过猛,手肘不慎撞翻了台子上的木盆,溅了一地的水花。
“阿音,你……”
萧染奕闻声绕过屏风担忧地看着杨音,却被眼前见到的“壮烈”
景象逗的哭笑不得。
“所以说,你一直不会穿女子的裙衫?”
萧染奕惊奇地望了杨音一眼,扯着她来到了梳妆台前。
最窘迫的一面也被萧染奕看到了,现在杨音的表情用面如死灰来形容她,怕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怎么了,莫不是怕我责怪于你吧?”
萧染奕勾着嘴角,手掌覆在了杨音窝着自己腰带上的手。
“……没有。”
到这个时候了,杨音还是不忘死鸭子嘴硬地否认道。
萧染奕也由着她别扭,丝毫不以为意地拉下杨音的手,耐心地为她解开腰间缠绕紧绷的腰带。
两人贴的极近,呼吸可闻,触手可及,杨音却是半点也没有要占萧染奕便宜的想法了,此刻的她窘迫的只想找个洞躲进去,叫谁也瞧她不见。
“看来这条裙子你是不能穿了。”
萧染奕将腰带放在一边的台子上,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解下杨音披在身上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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