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苍白无力的解释不过是我在自欺欺人,只要可以令你安心怎样都好。
“对,阿音只要我们不去争就不会被父皇选上,你也就不必去战场上冒险了。”
萧染奕急切地捏住杨音的手,声音也不由地哽咽起来。
“傻姑娘,你不必担心,就算我上了战场也一定会为了你,为了孩子们好好活着回来的。”
杨音温声安抚着萧染奕紧张害怕的情绪,手掌盖在了她的手背上,试图将安心的力量传递给她。
“他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看你去送死!”
萧染奕忽然抬起头直视着杨音的眼睛坚定的说道,那样认真的神情似乎要将杨音的面容镌刻进自己心底。
“我答应你,这条命为你生为你死,除了你,谁也不能夺走我的性命。”
杨音毫不避讳地与萧染奕对视,信誓旦旦地说道。
天知道,她是有多爱极了面前这个固执别扭的小女人啊!
自从那天以后,好不容易安抚了萧染奕情绪的杨音刚松了口气,却受到了太子杨勇的邀请,请她过府一叙。
如果说含元殿是集简约和大气于一体的,那么东宫就该是雍容华贵的。
假山亭台一应俱全,甚至还在太子的寝殿前开凿了一条小河,河上架着一座石桥,河里有连片的荷叶,成群的鲤鱼。
杨音静默不语地跟在宦官的身后走进东宫,看到眼前的美景情不自禁地止下步伐,若不是听到宦官的连声催促,她怕是都要忘记自己的初衷了。
“咳咳,二皇弟来迟了呢。”
太子杨勇此刻正半倚在床柱子上,一手掩住嘴角轻咳着,眼里非但没有半点欣喜,反而满是阴霾。
“臣弟是被亭子里的美景迷住,一时走不动路了而已,还请太子赎罪。”
杨音低下头不去看杨音阴沉的眼眸,有条不紊地回道。
“咳咳,那是当然,这里里外外都是孤从民间寻来的名匠建成的。”
杨勇语气里掩不住的自豪,续道,“不知道皇弟认为此次南征,父皇会派你我哪位兄弟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