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停……”
宇文菱意识模糊地低声唤道,手握成拳有下没下地捶打在沙钵略可汗的胸前。
“那个什么大隋来的晋王又算什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而已,他又怎么能像我一样这么满足你?”
沙钵略可汗说完加快了动作,发出了一声低吼,然后累极了趴在已经昏死过去的宇文菱耳边说道,“放心好,孤的菱儿,你的册封大典那天就会是他的死期……”
杨音无暇去顾及帐篷里的两个人的战况如何,她现在脑袋里回响着的是沙钵略可汗说的最后一句话“大典之日即是他的死期。”
这个他不用细想也知道说的是杨音自己,大典之日放在五天后举行,即使现在想要逃走也来不及了。
更何况,以他们目前的局势来看简直就是凶多吉少,插翅难飞。
“染奕……我该如何回到你身边……”
杨音看着那轮弯月,心越发的沉了下去。
第四日夜里,韩擒虎拦住了正要回自己帐篷的杨音,刻意压低声音说了句,“殿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您还是快走吧!”
“韩将军,不急。
待我明日宣读完敕旨,趁着宴会连夜逃出突厥领地。
只是,难为你们要在这突厥之地待上一段时日了。”
“末将与诸位将士无碍,一切以殿下的安危为重。”
韩擒虎面上凝重之色一敛而尽,继而换上一副讨好的面容,“殿下此行可不要忘了给弟兄们要点好处。”
“韩将军放心,本王自然不会忘记弟兄们的辛劳。”
杨音说着,故意提高了音量,还似模似样地拍了拍韩擒虎的肩头。
可能是经历过沙钵略可汗一事,杨音一行人愈发的注意交谈的内容,生怕突厥士兵中有人能够听懂汉语,从而泄露了他们的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