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之后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也没有声音。
在命中的同时刘国栋的外骨骼护盾系统显示数值归零,外骨骼锁死,他的身体在锁死的同时失去了支撑,向侧面倒下。
背部先触地,然后侧翻,停在了墙体后方的碎石堆旁边。
他的姿态保持在被击中的瞬间的姿势,没有调整,没有移动。
旁边的队员在他倒下的同时跑了过来,在确认外骨骼锁死后把他从缺口处拖离到后方位置。
有人在通讯频道里喊了一声“医疗”,有人蹲下来确认外骨骼的状态,有人跑向最近的撤离点,有人在问“有没有人带备用模块”。
后续的队伍开始接力,将他从墙体缺口后方沿着撤离路线向后方转运,经过临时救治点,转入后撤通道,最终进入后方医疗点。
医疗点的工作人员在检查后确认外骨骼已完全锁死,核心部位已碎裂,生命体征已经消失。
工作人员在数据板上标记了确认,然后退出了医疗舱的位置,让出了通道。
法米妮娅是在刘国栋被送入医疗点之后赶到现场的。
她从干扰器的节点位置出发,经过临时通道到达医疗点的位置。
她走到医疗舱前,站在舱体旁边,从侧面确认了舱内的状态。
舱内躺着一个人,外骨骼已经锁死,核心部位已经碎裂,生命体征已经完全消失。
她站在医疗舱前看了一段时间,没有动作,没有开口。
她的视线落在舱内那具外骨骼的核心位置上,没有移动。
然后她向后退了一步,确认了医疗舱的舱门处于关闭状态。舱门没有打开,她也没有打开。
她没有通过任何渠道确认舱内人员的身份,也没有伸手触碰舱壁或做出任何动作来打开舱门或确认舱内状态。
她只是站在医疗舱前,视线停留在外骨骼核心位置碎裂的区域,没有移动。
她移开了视线,然后转身走回了指挥岗位。
她的步伐在离开医疗点时保持着正常的节奏,没有加快,没有放慢,方向明确。
她在通道内行进的过程中没有回头看过医疗点的方向,通道的末端是开放的,没有遮挡物。
她的行走轨迹没有犹豫,在到达岔路口时保持着原有方向,没有停下来,没有确认位置,也没有询问。
她在回到指挥岗位后打开了数据板,确认了干扰器的状态,确认了节点联调的进度,确认了下一批备用节点的启动顺序和交接节点。
她没有在数据板上添加额外的备注,也没有查看与医疗点相关的记录条目。
她在终端上确认了干扰器已处于可启动状态,然后将其标记为“待激活”。
确认无误后关闭了数据板,放在操作台边缘,视线落在操作台前方的区域,落在那片区域的一个固定的点上。
她的目光在那个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移开了目光,把操作台边缘的数据板往前推了推,让它处于更顺手的摆放位置。
她看着那个标记的位置,没有添加或删除,视线在数据板的方向停留了一小段时间,然后移开,转向下一个节点的确认界面。
医疗舱的门一直关闭着,核心区域的那道裂纹已经碎裂,舱内的人员也没有任何动作。
他的外骨骼已经锁死,没有移动。
他的位置保持着他倒下时的姿态,没有变化。
法米妮娅在确认完干扰器的联调状态后,把目光落回到数据板上,在待激活的标记上方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了视线,没有打开任何记录,也没有继续查看数据。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节点确认界面上的最后一栏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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