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刺激,酒醒了一大半,整个人都精神了。
萧司沅抓着他的衣领,用贝齿咬着他的薄唇。
她的眼角滑着泪珠,一边亲他一边流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了她。
他喝多了,睁开眼睛看见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啃他的嘴,现在她还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谁来评评理?
从旁边传来闷哼声。
柳锦元僵住了。
他刚才来陪贺逸之了,是与他一起喝酒的,喝多了之后他失去了知觉,随便找了个地方躺着。
因此,他现在躺的位置是软榻,而另一个人躺在软榻的另一个角落里。
他一回头就能看见喝成醉鬼的发小。
“你做什么?”柳锦元发现自己全身发麻,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堂堂大理寺少卿,不说比贺逸之的身手好,也不应该推不开一个弱女子。如今倒好,他这副作派好像欲拒还迎。
谁为他发声,他是真的推不开她。
萧司沅抓着柳锦元的衣领,继续啃着他的脖子。
“哼……”柳锦元闷哼出声。“你就算想,能不能换个地方?”
萧司沅颤栗了一下。
她停下动作,埋在他的脖子间,呜呜地哭泣着。
柳锦元现在不上不下的,一股无名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深吸一口气,沙哑地说道:“胆大包天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有,我旁边还有人,你怎么敢的?”
萧司沅支起身子,坐在黑暗中幽幽地看着他,最终松开他站起来,捏着手帕从房间里离开。
柳锦元:“……”
什么鬼?她就这样跑了?
柳锦元想起身,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他刚撑着坐起来又躺了回去。
刚才喝得太多了,又因为受了刺激,现在平复了下来,脑袋再次昏昏沉沉,整个人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柳锦元按了按太阳穴,慢慢地坐起来。
“醒了?”贺逸之坐在对面吃早饭。“你这酒量不行,明明没喝多少,居然睡得比我还沉。”
柳锦元看见贺逸之,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连忙朝外面走去。
“世子爷!”随从在门口守着。
“她呢?”柳锦元问。
随从先是茫然,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属下也不知道,或许在隔壁休息吧!”
柳锦元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嘶!他的嘴唇吃痛。
他摸了一下唇瓣,在碰触到伤口时,这才确定那一幕不是做梦,是真实存在过的。
那个女人半夜偷亲他。
他再次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他说了一声‘我进来了’,推开门一看,里面根本没有那女人的身影。
“没良心的女人,居然又跑了。”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