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还能这么沉得住气?瞧这身材,一看就是很行的样子。”
路边的妇人嗑着瓜子,对着旁边的手帕交挤眉弄眼。
“我倒觉得他看起来有几分阴柔,没有刚打完仗回来的时候那么有气势了。”
贺逸之迈进大门后,仆人向他汇报说老夫人和国公夫人都病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先走向凌轩阁。
此时的凌轩阁门口。贺知寒被拦下了,不高兴地瞪着萧司沅的房门。
他正要离开,转身时看见大步走来的贺逸之,做贼心虚地打了个冷颤,惨白着脸向贺逸之打招呼。
贺逸之看见贺知寒,本来没有理会的,突然想到什么对贺知寒说道:“你去对面把二弟唤过来。”
“现在吗?”贺知寒问,“唤他去哪里?”
“带着他一起进来,我有话要说。”
贺逸之走进凌轩阁的时候,紫苏和紫灵先向他行礼,再大声说道:“国公爷,夫人不舒服,歇下了。”
“我想看看她。如果她还睡着,我不会打扰她休息。”
贺逸之说着,拨开紫苏的手臂,从两人中间走过去。
紫苏和紫灵相视一眼,只能跟着贺逸之走进去。
贺逸之走到床前,看着趴在那里睡得非常香甜的萧司沅,眼里满是愧疚之色。
外面那些闲话传出来,打的不仅仅是他的脸,也是她这个国公夫人的脸。
难怪她会被气病。
她这样骄傲的一个人,数次因为婚事受到了羞辱,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萧司沅在贺逸之进来的时候就醒了。她没动,只是不想理他,顺便看看他会不会识时务地滚出去。
显然,他不识时务。
如果再继续睡下去,他那只脏手怕是要落到她的脸上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贺逸之,慢慢地坐起来:“国公爷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看过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贺逸之问。
“我这个病不用请大夫,我自己就能把自己治好。”
贺知寒带着贺时予走进来。
他看向床上的萧司沅,见她披着长发坐在床头上,一脸憔悴和疲惫,心中更加愧疚和心疼。
他只顾着给大哥下猛料了,没有考虑到嫂嫂受不受得了那些羞辱。
怎么办啊?
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肯定不会用这样的方式。
“既然人到齐了,那么我们来谈谈我这隐疾的事情。我今日问过太医,太医说——我这病需要时间治疗,一年之内还好不了。然而外面那些闲碎语已经传开,我相信有许多人向你们打听我的事情。”
“我们要统一口径,谁来问都要说‘没有这回事’。至于子嗣问题,就说我忙于公务,之前是太忙了。”
“夫人,委屈你了,但是我向你保证,我肯定能治好的。我问过太医,他说有几味药非常稀有,需要时间去找,等找到了就能给我调配药丸。你再等等我,我——我们会有自己的子嗣的。”
“大哥,大嫂当然会等你,但是外面那些闲碎语不会等你。你整日在衙门里,没人敢当着你的面说那些难听的话,但是嫂嫂呢?嫂嫂去参加各种宴会的时候,那些夫人肯定会嘲笑她的。”
“我已经习惯了,倒是不会在意那些话。不过,娘被气得不轻。国公爷还是先去安慰安慰娘吧!”萧司沅说道,“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放心好了,任谁来问我们都会说是国公爷忙于政务,子嗣的问题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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