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离她近些,这样才能随时提防附近的危险。然而她脱了鞋袜,一对玉足像羊脂石似的,他不能离得太近,那样就亵渎了她。
“呀!暗月,我的鞋子飘走了……”萧司沅指着绣花鞋跟着水流跑走的方向。
暗月看过去,见那绣花鞋越来越远。他二话不说,脚下轻点,一个跳跃抓到绣花鞋,再一个轻功飞回来。
绣花鞋已经湿了。
他的手掌落在绣花鞋面上,只见刚才还湿漉漉的绣花鞋立即被烘干了。
他拿着绣花鞋走过来,看见她的一对玉足在溪水中打着水花。
她抬起膝盖,一对玉足钻出水面,粉粉嫩嫩,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
暗月呼吸一窒。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走过来,对她说道:“鞋子已经烤干了,现在走吗?”
萧司沅挪了挪身子,把身子转了过来,一对湿漉漉的脚抬了起来:“我的脚还是湿的,你帮我擦干。”
她使唤得理所当然,显然是把他当成经常使唤的婢女了。
她到底有多放心他、多信任他,才觉得他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不会做出冒犯她的事情?
他单膝跪地,从怀里掏了掏,想到那块手帕包了剩下的半个野果,现在怀里没手帕了。
萧司沅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他:“用我的擦,你们男人的手帕又粗糙又难看,不要拿来擦我的脚。”
那绣着玉兰花的手帕落到他的手里,果然是细腻柔软,像他抓住的这只脚踝一样。
暗月慢条斯理地擦着她脚上的水渍,擦了一遍又一遍,就像在擦什么贵重的宝贝。
“暗月,你的手上好多茧,弄得我好痒。”萧司沅笑出声,“好了好了,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暗月抓着她脚踝的手指加了点力度。
某个晚上,她也是这样对那个男人说——别亲那里,受不住了。
两道声音重合,竟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在这座深山里。
在天地的见证下。
在这潺潺的溪水边上。
不!她是恩人!他不能恩将仇报!
他满脑子邪恶的东西是他骨子里下作又肮脏,所以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生出这样邪恶的心思。
他这样的人果然生来就该死,根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暗月,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所以才会故意挠我痒痒?”萧司沅嗔了一声,用细嫩的小脚踩着他的胸膛。“我让你别擦这么久,你不仅不听,还不收手。”
暗月回过神来。
他感觉到那涂抹着蔻丹的玉足踩在了他的衣襟上,其中一根大拇指还贴着他露在外面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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