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伤害呢?
如果不是有人救他,他已经被萧乔月害得走投无路,最终只能带着寡母和幼妹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你今天有什么要忙的吗?”
“没有,挺闲的。”
齐书期待地看着萧司沅。
萧司沅笑了笑:“我有个温泉庄子,最近刚建成,我需要去那边检查成果。如果齐公子方便的话,可以帮我掌掌眼吗?当然,没空也没关系,毕竟今天有可能要在那里过夜。”
“有空的,我最近也没什么好忙的。”
“那就上马车吧!”
马车驶出城门。
马车里,齐书看着靠在那里闭目养神的萧司沅。
她好像没有聊天的想法。
她看起来累着了。
齐书脱下外衣,盖在萧司沅的身上。
萧司沅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齐书凑近的俊脸。
后者连忙退回去,紧张地解释:“我看夫人睡着了,想着这天色有点冷,害怕你着凉,就给你披件衣服。”
“你穿得这么单薄,还把外衣给我盖。齐公子,你这样做烂好人,以后当官了可怎么办,那样很容易被欺负的?”
“我不是烂好人。如果是别人,我不会给的。”齐书认真地说道,“夫人不是别人,夫人是我的恩人。”
“那你能为恩人做到什么地步?”萧司沅逗他。
“只要是说的,我都会尽全力为你做到。”齐书清俊的脸上满是认真,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高承诺。
“这样啊,我不信,我要试试。”萧司沅把脚抬起来,搭在他的腿上,“我坐麻了,你帮我按按。”
齐书脸颊发烫。
萧司沅脱掉了绣花鞋,现在把脚搭在他的腿上,这举动也太……
她养尊处优,身份尊贵,能力出众,性子还这么好,她就应该这样目中无人地使唤别人。
齐书垂着头为她按脚。
“隔着袜子呢!不舒服。”
齐书纠结万分。
女子的肌肤怎么能让外男碰触?
他哪里配为她脱袜子?
“算了,你可是未来的大官,我这样也太欺负……”
萧司沅刚要把脚放下来,被齐书抓住了。
齐书抿着唇,慢慢地脱掉她的袜子。
当那玉瓷般的小脚出现在齐书的面前时,齐书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那脚踝处还有一条脚链,脚链更衬得那只小脚精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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