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放着精致的文房四宝。
他在萧太傅的书房见过许多砚台,也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辨别砚台的方法。
齐书摸着文房四宝,按着胸口位置,抓着自已的衣襟平复着激动跳跃的心脏。
旁边还有布包。他打开布包,发现是八套男子成衣,从衣服的布料可以看得出来,全是时下最新款的。
齐书站在镜子前,摸着自已的脸。
他与贺逸之不是一种风格的男子,但是自问也不比他差,现在要说差什么,那就是权势。
他需要权势,只有权势才能离她更近。
萧府。萧司沅从浴室回来,刚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对紫苏紫灵说道:“你们回去休息吧!”
“夫人,你的头发还没有干。”
“我还要看会儿话本,不急着睡觉,等会儿就干了。”萧司沅挥了挥手指。
紫苏紫灵退出去。
萧司沅坐在铜镜前,梳理着自已的头发。
一下,两下,三下……
她抓起簪子朝对面射过去。
砰!一道黑影飞过,那簪子扎进了木头里。
萧司沅按了一下腰间,软剑在手,朝着对面挥过去。
砰砰!咚咚!
对面的黑影出现,搂着萧司沅的细腰,抢夺她手里的软剑。
软剑不适合近身搏斗。
萧司沅只能收起来,与对方你来我往打斗起来。
嘀哒!嘀哒!血腥味在房间里散开。
萧司沅摸到了一手掌的鲜血,手指用力,往对方的伤口上又扎了几寸。
“嘶……恶妇。”黑衣人一个颤栗,身子朝后面靠着,喘着粗气骂道。
萧司沅转身,看着面前的蒙面人,淡淡地道:“第一杀手来我房间做什么,难道是有人下了悬赏令?”
阎冥倒吸着气,靠在她的梳妆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就你这个恶妇,没有十万两黄金别想我接。”
萧司沅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原来在你的眼里我这么值钱呢?算了,看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今天就不弄死你了。”
阎冥:“……”
“你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你还受了伤。谁还能伤你?”
“阎王殿出现了叛徒,我被自已人暗害的。”阎冥冷笑,“这世间果然只有死人才最好控制。”
“你要是能把死人炼制成你的武器,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培养活的手下了。另外,连你精心培养的人都会背叛你,也得从自已身上找原因。要么你给他的利益还不够,要么就是你这人太刻薄了,让人想弄死。”
“你……”阎冥再次朝萧司沅挥出内力。
萧司沅一脚踢过去,正好踢在阎冥的伤口上。
阎冥及时躲避,但是还是被她踢中了一点,顿时痛得面部狰狞。
“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