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擦,结果柳锦元直接凑过来舔舐,把她嘴角的酒渍都吃干净了。
“的确香甜。”
“你真是孟浪。”萧司沅推了推他。
“你那夫君不这样吗?那他还真是不解风情。若沅娘是我的夫人,我必日日都这样喂你吃酒,与你共赴巫山。”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吃了。”萧司沅推了推他,“你刚才让伙计送的是什么?”
“你猜。”
“我才不猜,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从隔壁传来异响声,太子暴怒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他们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总算是清静了。
他对付不了太子,给他添点麻烦总是没问题的。
太子但凡聪明就知道静安侯府不是吃素的,更别说他与贺逸之利益相连,得罪了一个静安侯府,还要搭上安国公府。另外就是萧太傅,那可是他的老师。哪怕作为储君,也绝对不能背负欺师灭祖的骂名。
碍事的人走了,他亲得更放肆了。
萧司沅抓着柳锦元的衣领,一副被动承受他强势的吻的可怜模样。
“我受不住了,别亲了。”萧司沅喘不过气来。“我得回去了。”
柳锦元也受不住了。
他好想把她强行留下来,今天晚上就彻底拥有她。
但是不行。
如果那样做了,她肯定觉得他就是贪图她的身子,只是想要玩弄她。
他必须要先得到她的心,再得到她的身子。一个女人只有把心交付给对方了,整个人才会属于对方。
“我送你回去。”柳锦元窝在她的脖颈间平息了一会儿。
萧司沅戴上帷帽,拢了拢衣领,气呼呼地说道:“坏死了,脖子上全是你种的。”
柳锦元看着自已的战利品,眼里满是得意:“像梅花一样,很美。”
萧司沅踩了柳锦元一脚。
“嘶!”
柳锦元带着萧司沅出了酒楼。
萧司沅窝在柳锦元的怀里,柳锦元一只手拉着马绳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
“你把我放在刚才带走我的位置就行了。”
“这么不想我知道你的夫家是谁?”柳锦元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小没良心的,不会是想玩我吧?”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又没有让你纠缠我。”萧司沅傲娇。
柳锦元拉紧马绳,让马匹停下来:“你再说一遍。”
这里是个巷子,没有人,倒是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萧司沅转身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吻着他的脖子:“柳哥哥,我错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嘛!”
“再叫一声。”柳锦元闭上眼睛,呼吸加重。
“柳——哥哥。”萧司沅在他的耳边喊了一声,从马背上跳下来。
“小心……”柳锦元伸手想抓她,结果她的动作很快,轻轻松松落了地。
他一脸的惊恐,在看见她落地时,脸色难看:“你找死吗?”
萧司沅打起帘子,帷帽下的美丽容颜满是狡黠的神色:“到底是我找死还是你找死呢?柳哥哥。”
柳锦元敛了怒火,正准备下马,却见她已经跑开了。
萧司沅跑到巷口,朝他挥了挥手。
柳锦元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怅然若失,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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