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正要把暗月放平,却见他抓着她的衣衫不放。
“我不走!”萧司沅说道,“我给你拿点吃的。你喝了药,肚子里全是水,我给你拿糕点压压苦味。”
暗月松开她,但是视线随着她的身影挪动着。
萧司沅拿着糕点走回来,递到他的嘴边。
“我刚才弄湿了衣服,想擦一擦。”暗月说话时,耳垂通红,眼神也躲闪着。
萧司沅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初见时,他的眼神能吓死人。
现在再看他,眼睛里没了杀气,反而还有点柔软,像是在对着她撒娇似的。
“紫苏要给你拿换用的衣服,你不让,把她赶走了,现在来使唤我?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你是主子,但是我现在病了,等我病好了,你怎么使唤我都可以。”
萧司沅走向对面的水盆,绞了帕子回来,睨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行吧,看在你还算乖的份上。”
暗月看着萧司沅的一举一动。
她用帕子擦着他的脖子,扒开他的衣服擦拭胸前的药渍。
她的眼睛亮了。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胸膛,还在上面流连忘返。她以为她伪装得很好,但是他感觉到了。
暗月靠在床头上,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果然!
她很好色!
这些日子总是听见她和别人恩爱的声音,每次她都是很享受的,说明她很好男色。
她那个夫君的确不错,但是他也不比他差。既然她能喜欢贺逸之,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勾引她?
他知道自己很下作、很邪恶、很卑鄙、很无耻。
可是,是她先欺负他的。
她凭什么在扰乱他心神之后再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本来就是活在地狱里的人。
像他这样的人,永远见不得光,永远只能躲着藏着。既然他的人生这么糟糕了,现在拥有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可以抢?
或许明天就要死了。
在死之前,抢夺想要的,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萧司沅看着靠在那里装睡的男人。
既然他要装,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的手指拨弄着小果果,见他一颤,慌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紧张:“我不是故意的,他应该不知道吧?”
暗月的呼吸越来越重,差点破防。
萧司沅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又顺着喉结落在他的耳垂上。
“好好养着吧!”萧司沅说道,“什么时候想离开的时候再离开,要是不想离开就留在这里给我做暗卫,反正我养得起你。我不会逼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你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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