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站起身,走向贺时予。
耳室里的贺知寒轻轻地拍着滚烫的脸颊,轻吐一口气。他朝四周看了看,挑了个地方坐下来,只等贺时予离开。
他随手抓起一本册子,打开一看,在看见上面的图案时,眼眸瞪得大大的。
这是最近正时兴的话本,话本里的风格格外的大胆,把一个寡妇的风流韵事画得栩栩如生。
嫂嫂竟喜欢看这个。
“二弟,你怎么有空来看我?”萧司沅笑看着贺时予。
贺时予见萧司沅今日散开一头乌发,身上的衣服非常轻薄,走过来时风一吹,薄纱飞扬,如仙子般曼妙。
“今日的功课有些难,我百思不得其解,想着嫂嫂的才学比许多考上功名的还要强上许多,想向嫂嫂请教。”贺时予说着,拉着她回到刚才的桌案前。“怎么会有琴?今日嫂嫂有弹琴的雅兴吗?”
“刚才闲着无事,随便拨弄了几下。你不是说让我帮你看功课吗?拿来我看看。”
贺时予把带来的书本展开,又把夫子留下的课业告诉了萧司沅。
耳室里的贺知寒听着外面的声音,说的都是课业方面的话题,听得他昏昏欲睡。
他也的确睡着了。
桌案上,贺时予抱起萧司沅的细腰,把她放在桌案上坐着,仰头吻住她的红唇。
“我需要嫂嫂的鼓励,嫂嫂还是先鼓励我一下吧!”
贺知寒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但是因为太困了,一时之间没有醒过来。
偏房里,正在盘腿疗伤的暗月听见从正房那边传来的声音,懊恼地收了功。
再练下去怕是要走火入魔。
今日倒是还好,只是亲热,没有更激烈的行为。
动静不大,也听不清太多的,不过从那女子的声音就能想象她怕是又瘫软成一滩水了。
萧司沅抱着贺时予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我等会儿去找你,今天晚上去你房间,你现在先回去。”
再闹出动静,耳室那个怕是要醒了。
她刚才让系统去耳室那边跑了一趟,用了一点能量把贺知寒催眠了。
“好,听嫂嫂的。不过,我还得把功课做了。”贺时予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了下来。
他的确是来认真做功课的。
只不过,做功课是顺便,主要还是想她了,想马上见到她。
萧司沅在旁边陪着,看着贺时予认真做功课的样子。
他的衣襟还是开着的,脸上的红潮未褪,为那张清俊的脸增添了几分风情。
她看着贺时予写作业的样子,无论是字体还是内容,相比刚开始的时候简直就是质的飞跃。
认真做事的人果然最好看。
不愧是她精心养出来的美玉,当真是无瑕,而只有她能在这块美玉上刻下她的印记。
“二弟的画工如何了?”萧司沅笑眯眯地问道。
“时予愚笨,在这方面总是少了点悟性。”贺时予一脸羞愧。
“没关系,嫂嫂的画工还不错。”萧司沅趴在贺时予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说道,“等会儿我给你画一幅,不过在画好那幅画之前,你可不能乱——动。”
贺时予倒吸一口冷气。
他好像听懂了。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与她有关的颜色,想听不懂都没办法,毕竟他跟着嫂嫂学习了许多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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