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许大茂嘴上也没吃亏,她们就都在屋里没有出来。
可是随着许大茂着急忙慌的跑进屋里,他老娘和亲戚们还没反应过来,贾张氏就紧跟其后冲了进来。
破旧的棉袄散发出恶臭的气味,破锣嗓子骂着肮脏的话,屋里的人都惊呆了。
许大茂见到贾张氏也跟进来了,赶紧喊道:“妈,赶紧拦住这个疯婆子啊!”
许大茂他老娘这才反应过来,顺手拿着缝被套的针线就挡在了贾张氏的前面。
贾张氏虽然经过了一年半劳改,瘦了很多,但总体还是比许大茂他老娘胖了一些。
两人不可避免的撞在了一起,许大茂他老娘直接倒地,贾张氏也被绊倒在她身上。
贾张氏想着打不了你许大茂还能打不了你老娘吗?
于是顺手就抓向了许母的脸。
许母反应也算快,赶紧伸手去挡。
两人的手撞在了一起,好巧不巧,许母手上的针直接就扎在了贾张氏手上。
十指连心,更何况手掌呢,剧烈的疼痛让贾张氏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浓烈的口臭熏得许大茂他老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这时候许大茂家的亲戚们也都反应了过来。
几人并肩子上,拉胳膊的拉胳膊,勒脖子的勒脖子,一下子就把贾张氏给掀翻在地上。
许大茂他老娘趁机爬了起来,骑在贾张氏的身上,对着贾张氏的脸就开始耳刮子伺候。
一连打了二十几耳刮子,贾张氏这才缓过神来。
她在劳改所可是练习了一年半,这种被多人群殴的场面她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回。
刚才只是优势瞬间转换为劣势导致她慌了神而已。
此时镇静下来她立马就有了应对的策略,那就是只盯着一个人打,其他的人先不管,硬扛着也要打废一个人。
贾张氏选择了许大茂的老娘作为突破口。
首先是许大茂他老娘战斗力不行,她可以轻松拿捏。
其次是许大茂家的亲戚毕竟是外人,很大可能被她给吓到,从而不敢跟她动手。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就展开了反击。
她首先使出了在劳改所练成的生化攻击。
趁着许大茂她老娘换手的机会,贾张氏奋力朝着许大茂他老娘的脸上吐出了一口老痰。
许大茂他老娘下意识的就要用手去擦。
贾张氏则是趁着这个机会,突然发力,挣脱了双手,然后迅速抓住了许大茂他老娘的两个灯笼。
贾张氏在劳改所经历太多了,她十分清楚这个部位特别敏感,使劲儿一捏,比其他地方都要疼。
只听见许大茂他老娘一声惨叫,然后迅速向后倒去,贾张氏也终于可以坐起身来了。
趁着这个机会,贾张氏双爪不停的朝着四周胡乱抓去。
许大茂家的几个亲戚害怕被抓到,慌忙朝着四周散去。
贾张氏也终于可以爬起身来了。
这时候要是一般人,爬起来最多放几句狠话,然后就得赶紧走。
谁也不会脑子有坑硬要一个打几个。
可是贾张氏不一样,她不放狠话,也不走,连气都顾不上喘几口,就迅速的锁定许大茂他老娘,嗷嗷叫着冲了过去。
许大茂他老娘都快被吓傻了,连跑都忘记跑了。
只是稍微抬手阻挡了片刻就被贾张氏拽住了头发,按在地上。
许大茂他老娘哭喊着,挣扎着,可惜都没啥用。
头发被拽住上半身就不敢使劲儿了,要不然头皮的疼痛一般人可扛不住。
贾张氏一只手拽着许大茂他老娘的头发,另一只手疯狂的抓她的脸和脖子。
许大茂他老娘凄厉的惨叫声也让旁边的几个亲戚回过神来了。
几人还想着并肩子上,再把贾张氏给掀翻下来。
可惜贾张氏早有防备,直接把身子压在许大茂他老娘身上,手也死死的拽着她的头发,任凭几个亲戚怎么再后面推搡殴打都不为所动。
眼看着许大茂他老娘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挣扎的双手也逐渐失去了力气。
一个亲戚朝着旁边吓傻了的许大茂大声喊道:
“大茂,你还愣着干啥,你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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