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满上位神是比主神还要稀少的存在，整个地狱，甚至所有至高位面，神位面，无数年才出了几个？

他父亲青龙主神提起大圆满时，语气里都带着佩服，真心给几分薄面。

盖斯雷森，还没有资格在这位面前，摆什么主神之子的架子。

林辰看着手中的叶片，他本就是在等这一刻。

青龙也是水系主神，只要他还没有大圆满，肯定会想找水系大圆满探讨法则玄奥，这是人之常情，早在预料中的事情。

林旭将叶片放下，抬起头，淡淡道：“好。”

盖斯雷森脸上笑容更深了几分：“先生请。”

林旭点了点头，转身朝院门走去。

龙形金属生命腾空而起，青色的流光破开血色天穹，朝着天祭山脉的方向飞去。

林旭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荒原和山脉，面色平静，心中却在盘算。

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坏处，与主神探讨法则玄奥是赚主神之力的好机会，青龙主神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吧？

金属生命在血色天穹下平稳飞行，舱内，盖斯雷森热情地招待着林旭。

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点心，两壶清酒，还有几碟切好的珍稀灵果。

盖斯雷森亲自斟酒，态度殷勤，与之前在城主府时的倨傲判若两人。

“林旭先生，在下也是主修水系法则，只是一直卡在瓶颈，不得其门。”

盖斯雷森举起酒杯，语气诚恳，“今日有幸与先生同行，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林旭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主神之子这个身份，值得他多说几句。

“你的水系法则，修炼到哪一步了？”

盖斯雷森放下酒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了一声：“三种玄奥融合大成。”

他说这话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脸上隐隐有些发烫。

三种玄奥融合，放在地狱也算不错了。

基础就是六星恶魔的实力，足以在大多数地方横着走，但对面坐着的是大圆满，这点成就实在拿不出手，何况他还是主神之子。

虽然有青龙精血强化，以及主神器的加持，盖斯雷森的实力比许多七星恶魔还强大，但基础却是只有三融而已。

林旭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点头，随意地问道：“哪三种玄奥？”

“水之元素，水体术，雾之迷幻。”盖斯雷森立刻说道：“我一直找不到融合冰之锋利的契机。”

林旭沉默片刻，开口道：“冰之锋利与雾之迷幻，本就是一体两面，雾是水的散，冰是水的聚，你若只盯着冰的锋利，便永远摸不到融合的门槛。”

盖斯雷森一愣，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

林旭继续道：“雾之迷幻的根基是对水的分散形态的理解，冰之锋利的根基是对水的凝聚形态的理解，你只修炼了散却忽略了聚，如何能融？”

盖斯雷森沉默半晌，眼中渐渐亮起一丝光。

“散的极致是雾，聚的极致是冰……散与聚，本就是一体……”

他喃喃自语，像是抓住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抓住。

“水系法则玄奥的重点……”

林旭继续指点他几句话，能悟多少，看他自己，作为一个外人，看在主神面子上，做到这点就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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