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追兵回营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外面又响起了号角声,锣声和喊杀声。
这一次鞑子的反应快了许多。
毕竟才刚刚躺下。
但等他们纵马追出去的时候,大周骑兵已经跑远了,想追,怕埋伏,不追?
领兵的鞑子万夫长恨恨的勒住马匹回营了。
追兵离开,不到半个时辰,骁骑又出现了。
轰隆隆的马蹄声震动,仿佛要攻击营寨。
鞑子骑兵再次出动。
这次,骁骑和鞑子出营的骑兵相遇了。
双方一阵箭雨落下,鞑子损失数百,大周骑兵却没有一个人落马,再靠近,黑暗中人马具甲的虎贲军重骑兵在林山的率领下,狠狠撞进了敌军的阵型。
完犊子了!
一看到黑暗中出现的大周骑兵,领兵的万夫长就瞪大了眼睛。
他以为是轻骑兵,没想到冲过来的是重骑兵。
万夫长冲在最前面,被手持斩马刀的林山一刀劈成两半,随后错马而过,后方的鞑子不断落马倒地。
死死死……
重骑兵所过之处,鞑子骑兵全都变成了尸体。
两军对垒冲锋,只要落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然后,一个穿凿冲锋之后,重骑兵在距离鞑子营门三百米的地方划了一个弯疾驰而过,朝着黑暗中冲去。
一万鞑子骑兵只剩下不到三千残兵打马狂奔的退回营寨。
“报……”
前营中军大帐。
左贤王速咄等着手下汇报。
声音传来,速咄抬头看去,帘子掀开,一名浑身染血的千夫长冲进来,跪在地上:“报左贤王,追击兵马遭遇大周重骑兵,我们……败了!”
“重骑兵?怎么可能是重骑兵?”速咄一脸不相信。
巡夜的将领回报的明明是轻骑兵袭扰啊。
“千真万确啊左贤王,万夫长被敌将斩了,我军阵亡七千余,回营的不到三千,还都被杀破了胆。”
速咄懵了。
说好的轻骑,派出万骑追击,迎面而来的却是大周重骑,那武安郡王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加上最开始箭雨袭击的几千人,一个晚上,前营阵亡上万?
他这前营才多少兵马?
够十几个晚上袭击的?
速咄震惊,然后沉吟,片刻后下令:“巡营万夫长降职一级,重则五十军棍,其余各部守好营寨,轻易不准出击!”
“喏!”
千夫长身体一抖,带着躲过一劫的庆幸退了出去。
等千夫长退下后,速咄立刻派人前往中军求援。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翌日,鞑子再次攻城,这次攻击,他们明显感觉到了城内反击的时候比较克制,更多的利用滚石檑木以及近身拼杀,弓箭密度较昨日稍小。
投石机依然轰轰的不断发射,弩炮停了,床弩倒是不断发射缠着粗大绳索的弩箭,然后命中云梯、井阑,将其拉倒。
付出万余伤亡之后,鞑子停止进攻,直接回营去了。
当晚,大周的袭扰又到了。
箭雨,锣声号角鼓噪。
但鞑子明显有防备了,取得的战果极低。
轰隆隆……
昨晚上的那种万马奔腾直奔营寨的动静又来了。
鞑子营寨大门一开,又是一个万人队冲了出去。
两军交手。
“是重骑兵!”
一声暴喝响起,鞑子队伍里号角声随即吹响。
“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