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州。
鞑子南侵的消息早已传到这里,整个州城仿佛一个巨大的兵营。
到处都是兵马经过,征召的民夫也在官员的监督下加固城防,整备军械。
从镇朔仓拉来的床弩、投石机等守城器械被抬上城头,安装加固。
城南新建的军营中,从四州之地征召的十万新兵,正在紧锣密鼓的训练,号角声,喊杀声震天。
另,云州、泾州两地也在加固城防,并进行坚壁清野。
十万大军驻守城池,只有侦骑大批往返草原边境和城池之间。
凉州。
十万凉州军中,六万兵马陈兵在凉州和宣州之间的真武县。真武县本来三丈高的城墙被加高,加固。
另外四万凉州军则驻守凉州城,并大肆搜捕城中“细作”。
这些细作有真的,也有属于宣州叛军和校事府的探子。
在精锐兵马的包围追捕下,凉州城内的这些细作被清剿一空。
至此,朔州大都督府麾下四州,以雷霆扫穴之势,迅速完成了对四州之地的完全掌控。
“报!”
朔州大都督府内,斥候身背令旗闯入节堂,不顾身上染血的甲胄,叉手行礼,对着上首穿着内甲,以金簪束发的大都督林辰禀报道:
“启禀王爷,鞑子先锋已抵达镇朔关外二十里,斥候营和鞑子游骑已经交手。”
“报!”
又一斥候闯了进来:“启禀王爷,鞑子游骑出现在镇武关外三十里,我军斥候和游骑交手十余次,互有损伤,鞑子游骑被击杀半数以上,朝北境撤退。”
“报!”
“启禀王爷,鞑子先锋兵马五万,已经抵达镇朔关外百里,距离镇武关百二十里。”
“报!”
“……”
一条条军报不断报来,林辰听完之后,下令:“传令镇朔关镇武关,紧闭关门不出,挡住鞑子进攻即可,不必袭扰,等待大军号令。”
“喏!”
“传令各军堡,若鞑子派兵进攻,则迅速退入镇朔关、镇武关,无需做徒劳抵抗。”
“得令!”
传令兵迅速离开节堂,翻身上马朝着各关城、军堡而去。
“章良。”
“臣在。”
“两关粮草兵器可充足?”
“回王爷,大都督府从十日前开始朝镇朔关、镇武关运送军械粮草,其中粮草足够八千兵马吃嚼三月有余,箭矢各五十万支,床弩各十架,火油各两百瓮。”
“另,两关镇守将军从半月前开始收集檑木滚石,加固关城。”
“到今日一直未停,关中守城器械充足,加上两关地势险要,鞑子若要进攻两关,需付出数倍伤亡代价,也无法攻破。”
林辰点头,道:“如此,鞑子就只能从大路通过,直面朔州城了?”
“王爷英明。”
没理会章良的马屁,林辰继续询问:“城外百姓呢?”
“朔州城外各村镇,北面的都已经南迁,进入城内,且妥善安置完毕,田里的粮食等都全部收获,未成熟的也已经付之一炬,保证鞑子在朔州城外收不到一粒粮食,一根草料。”
“虎贲军战马收集如何?”
“朔州城共有优良战马六万匹,已经配发给虎贲军四万。其中骁骑营扩军至三万。重骑营扩军至六千,虎翼卫扩军至六千。”
“战甲呢?”
“城中打造扎甲万余副,已经交付新兵营,另马铠六千副,也分别交付重骑营和虎翼卫。”
“新兵营甲胄可有差额?”
“还需铁甲近两万副。”
“从镇朔仓和之前退下来的铁甲中挑选好的拨付下去,我军必须人人着甲。”
“喏!”
“另外,弓箭准备如何?”
“强弓紧急制造两万张,军弩一万,箭矢百万支。另外床弩箭矢打造一万根,三发狼弩箭矢六个基数。”
“矿石原料等可有差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