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林长福身披白衣头戴黑帽入内,上香之后,宣读圣旨。得知康郡王追封为吴王,王妃等居然又刹那间的欢喜。
但随即反应过来,再次痛哭流涕。
只有安城郡王赢沧,一直痛哭不止,只有悲痛,不见丝毫喜悦。
林长福将一切看在眼里,留下圣旨之后,三跪九叩完毕,便带着御林军离开了。
回到宫中,林长福将府中情形叙说给赢阙知晓。
当听闻王妃等居然有刹那间的喜悦之后,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赢阙眼神瞬间阴沉下去。
一旁的林长福躬身候着,不敢发。
寝殿内安静良久,才被赢阙的话打断:“吴王妃等痛思吴王,以至哀伤欲绝,皆病逝,朕特旨恩准,赐同寝安葬,钦此。”
“老奴遵旨。”
林长福暗自一叹。
这吴王妃也是运气差,居然敢在这种时候露出不合时宜的表情,活该殉葬。
“另,吴王嫡长子立为世子,因其年幼,其及胞弟庶弟、妹等,葬礼之后接入宫中抚养,直至到年纪出宫。”
“喏。”
这两份旨意现在不会宣读。
但林长福退出寝殿之后,便安排了下去。
校事府的人做这些事也算是驾轻就熟,不过一日,吴王妃就躺下了,又过了一两日,府中侧妃等均卧榻不起。
以至于前方守灵的,只能以安城郡王赢沧为主。
……
前往神京的官道上,林辰领兵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宣州,在宣州歇息一晚,明日便再次启程。
官驿之中,布衣阁的飞鹰传书到了。
看完情报之后,林辰皱起了眉头。
康郡王身死,那安城郡王作为儿子,定然要守孝三年的。
这期间要禁止婚配……
“啧,这赢沧,真没看出来,不大的年纪居然如此狠辣,连亲爹都下得去手哇。”
第一时间,林辰就怀疑上了这位新晋的安城郡王。
然后又看向另一份情报:“长乐殿乱了套,皇帝晕厥,御医救治之后便被看押,殿中宫女太监等皆被看押在后殿不许出?”
“看来,咱们这位皇帝陛下也清楚,这件事不是意外了。只是他能想到是赢沧所为么?”
“估计不见得!”
摇摇头,将两份情报烧掉,林辰装作不知,翌日一早继续出发上路。
直到几日后,队伍即将抵达雍州边境的时候,才有禁军前来接应。
“末将拜见安国公。”
“起来吧,你们怎么会在此地等候?”
“启禀安国公,末将等奉旨在此等候,陛下有旨,安国公即刻返回朔州,和亲队伍由禁军负责。”
“……”萧峰皱眉,眼神打量过在场的千余禁军后,道:“本公要查验你们的军牌。”
“应该的,安国公请看。”
查验军牌无误,但没有明旨,林辰又要装作不知道京中发生了何事,想了想,才道:“将军,不是本公不遵圣旨,而是没有明旨下发,加上前次和亲队伍出现意外,本公护卫有责,不得不防。”
“这样吧,前方二十里有处驿站,本公护卫车驾前往那里等候,请将军回京请来明旨,如何?”
那左武卫中郎将听后也觉得有理,但他们也是奉旨而行,便道:
“安国公,末将这就派人回京禀报,不过末将需要和国公爷共同驻扎,护卫和亲公主车驾。”
“没问题!将军所请也在情理之中。”
随即,中郎将派出数十骑返回神京城,其余人等则朝着二十里外的驿站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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