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的进攻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西大营退守第三道防线,重甲步兵出战三次,每次都杀的鞑子哭爹喊娘。
营中预想的骚乱在信号发出后并没有动静,守军的防御依然井然有序。
后阵之中,尕巴台脸色阴沉的死死盯着营中动静,但无可奈何的是,守军连一声惊呼都没有,一个个依旧红着眼杀敌。
一万余鹰师精锐战死,数千受伤。
大军损失近三分之一。
“攻城战如何了?”尕巴台找来亲信部将询问。
“启禀叶护,攻城战还在继续,已经攻了两次,损失兵马近三万。”
“汗王还没有退军?”
“未曾看到退军信号。”
“……知道了,继续进攻!”
“喏!”
虽然不愿,但尕巴台今早已经接到命令,就算是部队拼光了,也不能先于主力大军撤退。
因而,即使鹰师的伤亡让尕巴台心中滴血,却也不敢违抗王命。
幽州城外,汗王都尔斤盯着幽州城头,脸色阴沉如水。
数十架井阑和云梯已经损失近半,攻上去两次都被守军打退,北门城门已破,却又落下千斤闸城门。
这种包着厚厚精铁,镶嵌在城墙内的铁门没有那么容易打开。
最好的办法就是里应外合,或者冲上城头占领绞盘将其拉起。
可如今,两个时辰过去,攻城的将士折损三万有余,幽州城依然固若金汤。
都尔斤的目光看向身后半步,被数名虎师亲兵看守着的蒙面人。
感觉到目光的注视,蒙面人扭头看过来,轻轻点头。
不久,鞑子中军附近升起黄色狼烟。
城中军营,三千骑兵,五千步军早已集结完毕,这些兵马每人左边胳膊上都绑着一条红布作为标记。
“报!”
“禀将军,狼烟腾空!”
“出营,夺取城门!”
“喏!”
三千骑兵打头,后方五千步军加速跟上。
轰隆隆……
幽州城中,骑兵铁蹄踏在青砖驰道上,声音更响。
与此同时,都尔斤派出两万鹰师,加上普通鞑子骑兵两万,并十数员将领,领兵朝着幽州城进攻。
“大将军,鞑子王旗附近有黄色狼烟升起。”
“狼烟?!”
城门楼上,周展听到后脸色一变,上前几步遥遥看向王旗方向。
果然,一股浓浓的黄色狼烟升腾而起。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猜测着狼烟意味着什么的时候,鞑子增兵了。
数万新生力量很快抵达城下,鹰师打头,十数员将领亲自攀登,通过井阑、云梯朝着城墙上攀去。
“快!调集一万兵马上城墙!”
“喏!”
鼓点急变,城下的近两万大军中,立刻有一万人顺着两侧的通道朝城头涌去。
杀杀杀!
鞑子在十数员战将的率领顺利登上城头。
“围杀!将鞑子赶下去!”
周展下令,随后率领亲兵亲自上前拼杀,众位将军、校尉等也纷纷拔刀杀敌。
一万新生力量上了城墙后,迅速朝着帅旗方向聚集,然后枪盾兵在前,长枪手紧随,刀盾手跟随,径直朝着鞑子步步横推。
轰隆隆……就在城头上万分危急的时候,城内方向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