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穿凿,林辰领着麾下四千余骑兵再次凿穿敌人的阵型,直奔调头冲来的鞑子叶护。
就在两人一个照面的时候,林辰单手挥动长柄狼牙棒,当啷一声,叶护手中的长刀被巨大的力量砸飞,叶护本人双手虎口崩裂,血流如注。
“啊!”
一声惨叫,不等叶护回神,林辰已经收回狼牙棒,九十斤重的精铁长柄武器如同一根牙签般被他随意耍弄。
嗖!
当啷!
就在林辰准备一棒子结果了对方的时候,一根狼牙箭从斜刺里飞来,直奔林辰腋下甲胄薄弱之处。
冷箭偷袭!
林辰瞬间收回狼牙棒轻轻一磕,箭矢被磕飞,鞑子叶护也逃过一劫。
顺着箭矢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还保持着射箭姿势的大胡子千夫长,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这边。
眼神中带着惋惜,似乎失望于刚刚那一箭没有建功。
“哈巴都,保护我杀出去!”
“撤兵!”
鞑子叶护的吼声林辰听到了,骑兵正在穿凿,他无法马上停下,只能狠狠瞪了那个名叫哈巴都的神箭手一眼,领兵继续冲杀!
剩下的鞑子跑了。
完成二次穿凿的林辰调转马头勒马停驻,没有下令追击。
两次穿凿,骑兵损失上千,只剩下不到三千骑。
而鞑子还有至少万骑。
且对方军中有射箭手,追击容易出事。
加上安城伯周展的态度暧昧不明,手下兵马必须要保证一定数量。
“胜!”
张龙高举手中铁骨朵大喊。
“胜!”
“胜!”
“万胜!”
身后万军齐喝彩,声震数里!
听到欢呼的鞑子骑兵跑的更快了!
“传令,打扫战场,清点伤亡,救治士卒,修补营寨!”
“喏!遵将令!”
身后一呼百应,林辰在这剩下的两万出头的将士中,威望疯狂飙升。
他们见证了林辰的各种防御手段,见证了一道道防线的建功,见证了他最后领兵杀退数万鞑子骑兵的英勇。
有勇有谋,用兵如神。
这是西大营将士对林辰这位年轻中郎将的印象。
这个印象极其正面,甚至再经过几场胜利,这些将士可能唯他马首是瞻!
随后,步军入场开始打扫战场。
敌人没有跑掉的伤兵拉到一边看押,尸体或者重伤者割下头颅记功,残缺不全的,则尽量找到左耳等标志,也能记一功。
自家伤兵,则无论轻重纷纷送往医匠营,至于能不能活下去,就得看命了。
战马的尸体部分拖走送去火头军烹煮,当然要清洗干净外表不明的血。
周军不是畜生,不吃人血。
而活着的战马则被集中起来,送去后营马棚,但完好的马匹很少。
伤了的则给个痛快,同样送去火头军作为伙食。
今晚,西大营每个人都能分到不少的肉!
提前备下的圆木用战马拖拽到营门口,匠作营的工匠在士卒帮助下,快速修复着毁坏的寨墙,寨门。
剩下的尸体则拉出去,在下风向的缓坡处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