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了,那个活口要看好,就在内校事府审,给你一个时辰,圣人起身前我要看到结果。”
“喏,属下立刻去办。”
“去吧。”金广行礼之后退下。
林长福在整理好岸上的情报令牌等之后,将其放在一个匣子里,起身端着走了出去。
一出门,附近立刻有四个小内侍跟了过来,其中一人伸手接过木匣子,双手端在身前。
“圣人起了么?”
“刚刚来报,未曾。”
“走快点,尽快赶过去。”
“喏。”
一行人朝着长乐殿快步行去。
一路遇到巡逻的御林军、打更的太监纷纷恭敬行礼。
长乐殿丹陛前,两名龙禁尉上前,手扶刀柄盯着靠近的林长福一行,等到近了,看清来人后,这才重新退回岗位。
一行五人沿着台阶往上,四名太监等在外面,林长福则从大殿侧门进入,又走了一会儿,才守在寝殿外面。
寅时正,见寝殿内没有动静,负责梳洗的宫女也在女官的带领下到了,林长福这才进入寝殿,距离龙床两步外站定,轻声呼喊:“圣人,时辰到了。”
“嗯?什么时候了?”帷帐内传来赢阙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嘶哑。
“已经寅时正了。”林长福躬身轻声回答道。
“起吧。”
“喏。”
林长福朝门口挥手,女官带着十余名宫女进来,他则上前推开帷帐,扶着皇帝起身。
一番洗漱之后,穿上朝服,整理妥当,前往前面用膳。
挥退伺候的太监,林长福上前伺候赢阙吃点心。
“圣人,校事府来报,草原鞑子秘密集结三十万大军,兵锋直指幽州城。”
“幽州?”
“是。”
“更详细的情报呢?”
“已经记录成册,另外,校事府甲部参军甲十三探到军情后,立刻发了两次飞鹰传书,但都被拦截,在归京的路上又遭到数次截杀。”
“不得已绕路进入山道,在渭南县内又遭到一次埋伏,幸得宁远中郎将林辰所救。”
“老奴连夜派人前往渭南接应,林将军领兵护卫,在距离神京城三十里处遇五百余死士截杀,使用的俱是边军所有装备,还有百架军中强弩。”
赢阙吃糕点的手一顿,再次问道:“结果如何?”
“林将军领亲兵进入山林,绕路从后方斩杀弩手后,再杀出,率领虎贲营和禁军拼死斩杀所有死士,无活口。”
“宁远中郎将林辰,虎贲营校尉张龙,都尉林山,都尉林豹,都尉林黑子战力超群,皆是难得的猛将。”
“甲十三和手下两名检校安全,另外,山道伏杀的死士有一名活口,老奴已经吩咐人严加审讯。”
“没有其他发现?”赢阙再次问道。
招手让端着木匣子的太监进来。
林长福伸手打开木匣子,从里面取出整理成册的军情和两枚令牌,放在桌子上。
“这枚令牌是山道的死士身上发现的,另外这一枚,据说是林将军在剿灭逆贼来奉的时候,从藏匿后院的十三名黑甲死士其中一人身上搜出来的。”
“因为圣人下令来奉直接处斩,林将军又以为令牌是贼人联络所用,便没有在意,未曾上交。”
将令牌拿起来看了眼,又随手扔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赢阙道:“这些蝇营狗苟,就喜欢用这种腌臜手段。把东西给大皇子送过去,问他有何话说。”
“喏。”
“军弩之事要严查。”
“遵旨。”
领命后,林长福又道:“另外,神京城外的那波死士,不仅人数多,而且每人都穿了甲胄。”
“铁甲?”
“三层甲,外罩镶铁皮甲,内穿锁链甲,最里面还穿了一层皮甲。”
“呵呵,三层甲,防御力不比铁甲弱了。”
“是!”林长福不敢再说了。
赢阙虽然笑了,且并没有露出什么愤怒表情,但在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林长福知道,陛下这是真正的生气了。
天子一怒,有不少人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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