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妹妹送回林府后,林辰便带着亲兵和林忠武等人去了军营。
十颗大力丸也有了去处。
四颗分给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一人吃一颗。有了大力丸的加持,他们的武艺战力会更高,也是自己麾下最强的四人!
至于另外六颗,照例一颗分成五份,赏给了自己的亲兵。
……
神京城,新宁伯府的鸡飞狗跳不提。
到了夜里,紧赶慢赶进城的卫家等五家人匆匆回到府邸。
礼部礼部司郎中卫籍刚归家就听说了儿子的事,连官袍都没有换,就坐在前厅之中喝茶。不久,府门方向传来动静,卫籍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动。
“快去请医者过来。”
“小心点抬,大少爷被打了军棍。”
“快,你去拿最好的金创药来。”
“……”
外面一片兵荒马乱。
卫籍双拳紧握,原本淡定的神色也不平静了,特别是在听说儿子被打了军棍之后,更是坐不住,起身走了出去。
“夫人(仅是官员对自家妻子的称呼,无品级等含义,正式场合不用),沥儿这是怎么了?”
“老爷!”
卫家主母一看自家夫君过来了,眼泪立刻簌簌簌的往下掉。
卫家主母一看自家夫君过来了,眼泪立刻簌簌簌的往下掉。
“夫人莫急,仔细说说。”
“老爷,是这样……”
随着卫家主母的讲述,卫籍的脸色如同开了染房一般不断变化,片刻之后一巴掌拍在墙上,低喝道:“欺人太甚!”
“老爷,这事怎么办啊?要不要,要不要联合其他几家,告御状?”
“愚蠢!”
卫家主母的话引来斥责。
呵斥之后,卫籍又似乎觉得自己过分了些,语气稍缓的解释道:“新宁伯不可能出面,从你刚刚的陈述就能知晓。”
“另外几家,王家不清楚,刘家可以拉拢,但另外两家必然不会接招,他们说不定还怨着沥儿呢。”
“那……”
“行了,此事我自有打算,先将沥儿送去房中,让医者诊治。”
“是,我这就去。”
看着夫人急匆匆的背影,卫籍叹息一声,带着贴身近侍朝着书房走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管家进来禀报。
“郎君(亲近下人对有官品主家的称呼,也有对陌生年轻男子使用),大少爷那边医者已经处理好了。”
“如何?”卫籍没有抬头,依然看着手中书卷。
抬头看了卫籍一眼,管家才继续禀报道:“医者说大少爷伤势颇重,且伤了筋骨,但性命无忧,只是需得小心照看着,否则以后可能不良于行。”
啪!
“不良于行”四个字让卫籍震怒。
扔下书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太放肆了,一个五品中郎将,居然敢……”
后面的话卫籍没有吼出来,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后才颓然坐回原位:“罢了罢了,去准备金子,不够就出去兑换,明日下午必定要送去渭南县林爵爷府上。”
“……喏。”
管家顿了顿,领命退下。
书看不下去了,卫籍起身带着近侍朝着儿子院子走去。
“老爷。”服侍的丫鬟小厮见礼。
“都下去吧。”
“是。”
屋内只剩卫籍卫沥父子,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他又很是气愤,气愤自家儿子胡乱招惹是非。
“今日的事,是你自己想的?”
“不,不是的父亲,是,是刘泛,是他找到我商议的,还说这个林辰惹了大公主的厌恶,如果我们能替公主出口气,必然……”
“必然什么?能受到公主赏识?”卫籍一听就明白了,也因为明白,心里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
“你们是什么成色的种子,也值得大公主高看一眼?”
“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养伤,以后认真读书,每旬我都要抽查,要是读不好,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当个富家子,让你二弟顶上去。”
说完,卫籍拂袖而去,留下神情颓丧的卫沥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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