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叮叮当当……噗嗤!
战斗进入白热化,前排的鞑子骑兵被拒马阻拦,有人想用弯刀故技重施破坏拒马,却被长枪手和枪盾兵手中锋利枪矛捅穿。
咚咚咚……
陡然,中营点将台两侧的战鼓敲响,十架投石机嘎吱嘎吱的被推到第三层拒马后面,随着一声“放”!
十块巨石被高高抛弃,然后重重砸在拒马前二十步到十步左右的距离。
砸下来的巨石每块都有几十斤重,又是从高处落下,擦着就得伤,命中就是一摊肉饼。
而且多了这些石头拦路,刚刚冲起来的鞑子骑兵,再次遇到了障碍。
“放!”
轰轰轰……
石头每隔二十息发射一次,拒马后面的长枪手、枪盾兵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但鞑子依然没有机会冲破防御。
林辰领着亲兵不时填补缺口,将鞑子冲出来的缺口堵上,然后再杀向另一边。
林山和张龙等人也是如此。
吕河也带着纠集的几十名将校到处奔走。
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鞑子留下了万余尸体,西大营也失去了营寨内的第一道防线。
连鹰师都上了。
可在林辰的率领下,西大营的兵马却依然士气高昂,有条不紊的阻击着敌人。甚至休息好,恢复大半体力的弓弩营再次出现,朝着密密麻麻的敌军倾泻着箭雨。
幽州城头。
杀退了一波冲上城墙的鞑子,又以巨驽投石机破坏了几架井阑后,鞑子终于有了退意,城头上的守军也有了喘息之机。
“禀都督,西大营寨墙被攻破,鞑子冲入营寨,具体战况不明!”
“禀都督,东大营未发生战斗,鞑子骑兵只在两里外威慑,并未进攻!”
听到斥候的禀报,周展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恢复冷峻之色:“传令东大营继续警戒,小心鞑子进攻。”
“尽快探明西大营战况,再探再报!”
“喏!”
斥候退下,周展又招来几名统军将领,将染血的宝剑插入腰间剑鞘后,说道:“鞑子进攻太过凶猛,各军守好位置,另外,命匠作营全力打造更多的箭矢,还有投石机。”
“其次,准备五千兵马,守城的檑木滚石不够,立刻沿着城墙开始拆除房屋。”
“喏!”
众将领命离开返回各自岗位。
不远处,赢昭看了一眼周展,脸色沉重。
想了想,领着魏虎及十名亲兵来到周展身旁。
“大将军,西大营危在旦夕,是否派兵支援一下?”
周展摇头叹息:“殿下,我也想支援,可城外的鞑子未退,现在派兵出去,做不到快速抵达,从南门出去绕路,需要更多时间。”
“现在只能等待更详细的战报才能做出决定。”
赢昭听完不再多,抱拳一礼后带着人退回到之前的位置。
那里已经放了一张凳子,可供休息。
在不久前,他也带着亲兵上前杀敌,斩首十余,当然魏虎和麾下亲兵斩杀更多,且这些人头功,有部分都记在了他的名下。
对于麾下亲兵的好意,赢昭却之不恭。
他好,府军亲兵才会好,他失了权势,麾下的府军亲兵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这个道理魏虎等人很清楚。
幽州城外的鞑子在整顿兵马,准备下一轮进攻。
但西大营的战斗并没有停止。
有叶护率领的三千鹰师督战,还有哈巴都等几名射雕手威慑,前方的鞑子,包括冲上去的鹰师精锐,没有一个后退。
“将军,第二道防线坚持不住了!”吕河一刀砍杀一名鞑子百夫长,对林辰大喊。
林辰手中的狼牙棒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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