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死?为什么?”林辰一愣。
“置之死地而后生!”章良说了一句。
看了两人一眼,林辰明白他们的意思,想了想,又缓缓摇头道:“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公爷,那可是皇家的女子,虽有公主尊荣,却和被圈禁无异。皇室子嗣都早熟。这些加起来,难保她不会……”
“而且前太子当年颇有贤明,又礼贤下士,难保没几个忠心耿耿的。”
“……有道理!”林辰缓缓点头。
思索片刻后问道:“那,咱们找人看看公主样貌?”
“难,得找见过公主的人,而且,公主府那边不一定可信。”
“……也是!”
“或许可以让布衣阁探查,主要找那些早年从宫里出来的。公主在宫中被养到九岁左右才出宫别居,或许有见过的也不一定。”赵合提议道。
林辰心动。
章良却摇头:“动静太大,不过公爷倒是可以提醒校事府一声,他们做起事来更加方便。”
赵合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
“那就找人把消息递给金广。”
“喏。”
……
外校事府大狱。
这个被人称为“黑狱”的地方,金广一身掌班袍服,上半身着甲,戴着一顶宽檐尖顶铁盔坐在一张椅子上,盯着人上刑。
一名领班快步进来,靠近金广后低声禀报了几句。
金广神情一愣,随即点点头,挥手示意领班退下。
“你们盯着,有任何消息即刻报给我。”
“喏。”
吩咐完手下,金广转身就走。
半个时辰后,他领着十余名内卫监护着一顶青呢小轿进了顺义公主府。
灵堂前,轿子停下,一名头发花白却梳的一丝不苟的嬷嬷款款而出。
“嬷嬷,还请您辨别一下。”
“好。”
宫中的嬷嬷上前上了一炷香,随即,四名内卫监推开棺盖,站在不远处的典军刘宝面无表情的看向外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嬷嬷上前,仔细打量着公主的容颜,好一会儿后才点点头,道:“金公公,从面相上来看,这确实是公主殿下,不过要具体确定,还需……奴婢记得,殿下后肩处有一块红痕胎记。”
听嬷嬷如此说,金广想了想,一咬牙道:“验!”
“喏。”
四名内卫监上手,将公主遗体上穿着的衣服褪下一些,露出后肩位置。
嬷嬷再次上前,金广也凑了过去。
一块红痕胎记展露在两人眼前。
看到胎记之后,嬷嬷并没有立刻确定,而是仔细观察几息,又上手试了试,才回答道:“没错,这就是顺义公主。”
“好,多谢嬷嬷,这就安排人送您回宫。”
“多谢金公公。”
“嬷嬷客气了,应该的。”
随即,金广命六名内卫监护送轿子回宫,他则带着人重新回了外校事府。
翌日一早,林辰“听说”了此事后,去了一趟外校事府,从金广处得知原委后,点点头,夸了一句:“办事仔细”,便径直朝着宗人府去了。
通报老郡王之后,王爷也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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