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的双生逆鳞锁孔在混沌黑雾中泛着血光,林深的圣体之血滴入左侧凹槽,锁孔却发出刺耳的嗡鸣。逆命之刃的裂痕中,白薇的意识体剧烈震颤:“哥,容器之泪。。。是我们对彼此的绝望。。。”话音未落,锁孔突然伸出锁链,缠住林深的手腕,开始倒吸他的圣体血脉。
“无”的虚影从时计中飘出,机械义眼映着林深痛苦的面容:“真以为能蒙混过关?双生容器的命锁,需要最纯粹的绝望才能启动。”时计的指针突然逆转,林深被拽入1995年奠基现场的时空漩涡。他看见幼年的自己和白薇跪在祭台前,初代家主妻子的逆命之刃悬在他们头顶,每一次刀刃落下,两个孩子就化作光粒,又在下一秒重生。
“停止这一切!”林深挥剑斩向时计齿轮,剑刃却穿过虚影。逆命之刃的裂痕扩大,白薇的意识体变得透明如蝉翼:“哥,时计核心。。。藏着母亲的记忆碎片。。。”话音戛然而止,她的身影被吸入锁孔的混沌漩涡。林深的圣体之心疯狂跳动,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无法保护孩子的绝望。
时空循环的第七次重置,林深冲进2010年的医院病房。病床上的母亲咳着血,手中紧握的逆命之刃正对准自己的心脏。“妈!”林深扑过去夺刀,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虚影。母亲的视线穿过他,望向病房角落的阴影:“无,我不会让你用孩子做容器。”
阴影中,“无”的机械义眼亮起红光:“你以为自杀就能改变命运?看看刀刃上的咒文吧。”逆命之刃的刃身浮现出血色纹路,林深的瞳孔骤缩——那是初代家主妻子的封印咒文,启动条件正是容器的死亡。母亲咳出的血滴在刀刃上,咒文突然全部亮起,一道银光没入林深的眉心。
“这是。。。母亲的记忆?”林深的意识被拖入记忆深处。1995年的雨夜,母亲从祖祠密道偷出逆鳞吊坠,却在巷口被“无”截住。“无”的机械触须刺穿她的腹部,却在即将夺走吊坠时,母亲将吊坠吞入腹中:“我的孩子。。。不会成为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