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烟尘蔽日。

张郃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军队。

旌旗如林，上面写着“关”、“张”、“赵”、“马”、“黄”。

五个字，像五座山。

他握紧刀柄。

“五虎上将……全来了。”

高览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儁乂，先锋那边，顶不住了。”

张郃点头。

他知道。

先锋五千人，是曹仁的部下。

领兵的叫王雄，是个猛将。

一个时辰前，他带人冲出去，想打蜀军一个立足未稳。

结果……

城下，溃兵正在往回跑。

跑的跑，爬的爬。

有的没了胳膊，有的没了腿。

惨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张郃冲下城楼。

“快！开城门！”

门开了，溃兵涌进来。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王雄。

他浑身是血，左臂只剩半截。

看见张郃，他咧嘴笑。

“张将军……末将……末将没用……”

张郃扶住他。

“别说话，抬进去，叫军医！”

王雄被抬走了。

张郃站在城门口，看着城外。

蜀军已经在列阵了。

最前面，是关羽。

骑着赤兔马，青龙偃月刀横在马上。

那张脸，红得像血。

旁边是张飞，黑脸，环眼，手里拿着丈八蛇矛。

再往后，赵云、马超、黄忠，一字排开。

五个人，五匹马，五把刀。

张郃看着他们，手心出汗。

他跟关羽交过手，在徐州。

那时候，他差点死在关公刀下。

跟张飞也交过手，在徐州。

那黑汉，吼一声，能震死人。

跟赵云……没交过手，但他知道，那人在长坂坡，七进七出。

跟马超……更不用说了，西凉锦马超，打得曹操割须弃袍。

跟马超……更不用说了，西凉锦马超，打得曹操割须弃袍。

跟黄忠……七十多了，还能在定军山斩了夏侯渊。

这五个人，站在一起。

张郃深吸一口气。

“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高览拉住他。

“儁乂，你要出城？”

张郃点头。

“不能让他们列好阵。

趁他们还没稳，冲一下。”

高览急了。

“那是五虎上将！你一个人去？”

张郃笑了。

“不是一个人，还有你。”

他翻身上马。

“元伯，敢不敢？”

高览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也笑了。

“敢。”

他上马。

两人带着五千骑兵，冲出城门。

城外，关羽看见一队人马冲出来，笑了。

“张郃？他还敢出来？”

张飞在旁边。

“二哥，让我去！”

关羽点头。

“小心点。”

张飞拍马冲出去。

“张郃！纳命来！”

两军相遇。

张飞一矛刺过来，张郃侧身躲开。

反手一刀，砍向张飞脖子。

张飞用矛杆格开，两人错马而过。

第一个回合，平手。

张飞勒住马，回头看他。

“有点本事！”

张郃不说话，又冲过来。

两人战了二十回合。

张郃渐渐不支。

张飞力气太大。

每一矛砸下来，都震得他虎口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