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肯定地点头。

“能，但有个条件。”

凌玥看着他。

“什么条件？”

曹植竖起三根手指。

“三年，助我三年。”

凌玥愣住了。

“助你？”

“对。”

曹植坚定地说。

“帮我做事。

不是杀人，是查人，盯人，保护人。

三年之后，我还你自由。”

他看着她的眼睛。

“还你真相。”

凌玥沉默。

她想起这些年。

杀过的人，流过的血，做过的噩梦。

她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刀。

曹冲推着轮椅过来，握住她的手。

“凌姑娘，你帮帮三哥吧。

三年很快的，三年之后，你就自由了。”

凌玥低头，看着这个孩子。

他坐在轮椅里，腿不能动，但他的手，暖的。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她也有个弟弟。

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

后来死了。

她抬起头，看着曹植。

“你说话算话？”

曹植点头。

“自然算话。”

凌玥站起来，认可的说着。

“好，我答应你。”

曹植笑了。

他伸出手。

凌玥看着那只手。

犹豫了一下。

握住了。

曹冲在旁边拍手。

“好！太好了！”

他推着轮椅转圈。

凌玥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孩子面前笑。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孩子面前笑。

曹冲停下来。

“凌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

凌玥脸红了。

曹植在旁边说。

“冲儿，别闹。”

曹冲吐吐舌头。

凌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月亮很圆。

她忽然问。

“侯爷，我妹妹……她还活着吗？”

曹植走过来。

“活着，在司马懿那边。”

凌玥握紧拳头。

“我想见她。”

曹植点头。

“会见的。

三年之后，我让你们见面。”

凌玥回头看他。

“你保证？”

曹植看着她。

“我保证。”

凌玥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亮。

和曹冲一样。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一次，选对了。

那一夜，凌玥没走。

她坐在书房里，把那本簿子看了一遍又一遍。

看到天亮。

曹冲醒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那儿。

“凌姑娘，你没睡？”

凌玥摇头。

“睡不着。”

曹冲推着轮椅过来。

“你在想什么？”

凌玥看着他。

“在想，你三哥，到底是什么人。”

曹冲笑了。

“我三哥啊，是个好人。”

凌玥点头。

“我知道。”

她看着窗外，感慨地说着。

“好人，在这世道，太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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