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死路？”

“能走！”

曹植笃定的说。

“让人点火！”

火把扔进沟里，烧起来。

烟很大，遮住了视线。

曹植带着人，顺着沟底摸过去。

张飞的人追过来，被烟呛得睁不开眼。

“他娘的！人呢？”

“跑了！”

“追！”

但烟太浓，追不上。

从沟里钻出来，已经是另一边。

曹操浑身是泥，狼狈不堪。

他看着曹植。

“子建，又是你？”

曹植低头。

“儿臣凑巧。”

曹操笑了。

这回是真笑。

“凑巧？你凑巧的次数，也太多了。”

曹植没说话。

继续走。

走了一个时辰，曹操又停下。

他又回头。

他又回头。

曹仁扑过来。

“主公！别笑了！求您别笑了！”

曹操推开他。

“我笑周瑜诸葛亮，毕竟智谋不足。

要是在这儿再设一哨人马，咱们就……”

他没说完。

因为前面真的有人。

一队人马，列阵整齐。旗号上写着“关”。

关羽。

骑在赤兔马上，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

曹操愣住了。

众将也愣住了。

没人说话。

关羽看着曹操。

曹操看着他。

两人对视。

风从中间吹过，卷起尘土。

过了很久，关羽开口。

“曹公。”

曹操点头。

“云长。”

关羽沉默。

曹操也沉默。

然后曹操笑了。

这回不是大笑。是苦笑。

“云长，”

他英勇就义的说。

“你要拿我，就拿吧。”

关羽没动。

他看着曹操，又看看曹操身后的曹植。

曹植也在看他。

两人目光撞上。

曹植忽然开口。

“关将军，当年在许昌，我父亲待你如何？”

关羽没说话。

曹植继续说。

“上马金，下马银。

赐你赤兔，封你汉寿亭侯。

你走的时候，没人拦你。”

关羽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曹操摆摆手。

“子建，别说了。”

他催马，往前走。

走到关羽面前。

“云长，你要杀，就杀。”

关羽看着他。

看了很久。

看了很久。

然后他侧过马，让开路。

“曹公，你走吧。”

曹操愣住了。

关羽看着他。

“当年你待我的恩，我今天还你。”

曹操眼眶红了。

他拱拱手。

“云长，保重。”

催马，走过去。

众将跟着过去。

曹植走到关羽身边，停了一下。

“关将军，”

他感激的说。

“谢谢。”

关羽看他一眼。

“曹子建，”

他大度的说。

“你是个好儿子。”

曹植愣了一下。

关羽已经调转马头，走了。

过了华容道，前面就是江陵。

曹操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赤壁的方向，还有烟。

他忽然笑了。

这回是真笑。

“周瑜，诸葛亮，”

他从容地说。

“你们赢了这一仗。

但天下，还没完。”

他看着曹植。

“子建。”

“儿臣在。”

曹操伸手，拍拍他的肩。

“今天，你救了为父三次。”

曹植低头。

“儿臣应该的。”

曹操点头。

“应该的，”

他鼓励地说。

“但我会记着。”

他催马，继续走。

曹植跟在后面。

风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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