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打断他。
“但他还没答应。
只要没答应,就还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
“再说了,他老娘妻儿在许昌,他敢真叛?”
赵七笑了。
“公子高明。”
两天后,甲十七被叫到陈默屋里。
他进门的时候,腿有点抖。
陈默看着他。
“甲十七,你跟了我多久?”
甲十七低头。
“三年。”
“三年。”
陈默重复。
“三年,我待你如何?”
甲十七跪下。
“统领待我恩重如山。”
陈默笑了。
“恩重如山?”
他不悦的说。
“那你收曹丕的钱?”
甲十七脸色煞白。
“统领!
我……我没答应他!我只是……只是……”
我……我没答应他!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甲十七磕头。
“统领!我娘病了,没钱抓药,那钱……那钱是救命的!”
陈默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甲十七拉起来。
“起来吧。”
甲十七愣住。
陈默拍拍他的肩。
“公子说了,你娘治病的钱,他出。”
甲十七眼泪下来了。
“统领……”
“别哭。”
陈默安慰地说。
“听我说完。”
他看着甲十七。
“曹丕那边,你继续收钱。
他让你传什么消息,你就传。
但传之前,先告诉我。”
甲十七愣住了。
“统领,您这是……”
“将计就计。”
陈默坦白的说。
“让他觉得,他赢了。”
甲十七也懂了。
他又跪下。
“统领!公子!我甲十七这条命,以后就是你们的!”
陈默欣慰的笑了。
“行了,起来吧。”
他继续说。
“回去告诉你娘,好好养病。
钱的事,别担心。”
甲十七站起来,抹了抹眼泪。
“统领,我……我该传什么消息?”
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这个。”
他认真的说。
“三天后,曹丕的人再找你,你就把这个给他们。”
甲十七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辽东新到战马三百匹,养在城西三十里外庄子。”
甲十七愣了。
“统领,这……”
“真的。”
陈默鼓励地说。
“马是真的,地方是真的。
但……”
但……”
他顿了顿。
“但庄子周围,埋伏了三百甲队的人。”
甲十七瞪大眼睛。
“统领,这是要……”
“对。”
陈默笑着说道。
“请君入瓮。”
三天后,曹丕收到了消息。
他拿着那张纸条,看了三遍。
“三百匹战马,”
他大笑的说道:
“曹植啊曹植,你胆子不小。”
他叫来贾逵。
“子通先生,带人去,把那批战马给我端了。”
贾逵一愣。
“公子,这……”
“怎么?”
“万一是陷阱呢?”
曹丕摆手。
“不会。”
他认定地说。
“甲十七是咱们的人,消息可靠。”
贾逵还想说什么。
曹丕瞪他一眼。
“去!”
贾逵只好去了。
当天夜里,贾逵带着两百人,摸到城西三十里外的庄子。
庄子静悄悄的。
贾逵让人围住,然后亲自带人冲进去。
冲进去之后,他愣住了。
庄子里什么都没有。
空的。
连根马毛都没有。
“中计了!”
他立即大喊。
“撤!”
但晚了。
四周突然亮起火把。
三百甲队的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陈默站在最前面,笑眯眯地看着贾逵。
“贾先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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