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叹的说。
“真是个人才。”
一个月后,糜家商号全换了新账本。
账房先生们一开始不习惯。
记了几十年旧账,突然改新账,手生。
但记了几天,就发现新账的好。
太清楚了。
以前翻半天找不到的账,现在一眼就看见。
以前算半天算不对的数,现在一加就知道。
糜贞最高兴。
她拿着新账本,对着刘猛显摆。
“你看,这个月辽东生意赚了多少?”
刘猛凑过去看。
数字清清楚楚:收入三千二百贯,支出二千一百贯,结余一千一百贯。
“一千一!”
刘猛瞪眼。
“这么多?”
糜贞笑得合不拢嘴。
“对,比以前多了三成。”
刘猛挠头。
“三公子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糜贞看他一眼。
“你脑子也不差。”
“你脑子也不差。”
刘猛一愣。
“我?”
“对。”
糜贞认可地说。
“丙队那些人,你管得好。”
刘猛脸红了。
“那……那是应该的。”
糜贞看着他,忽然笑了。
“傻子。”
又过了一个月,曹植去看甄宓。
甄宓正在算账,案上堆着一摞新账本,整整齐齐的。
她拿着笔,一笔一笔记着,脸上带着笑。
“这么开心?”
曹植走过去。
甄宓抬头。
“你来了。”
她指着那摞账本。
“这个月,商号赚了两千三百贯。”
曹植一愣。
“多少?”
“两千三百贯。”
甄宓重复。
“比以前翻了一倍。”
曹植接过账本看。
数字清清楚楚。
收入,支出,结余,一目了然。
他放下账本。
“甄姑娘,”
他关心的说。
“你辛苦了。”
甄宓摇头。
“不辛苦。”
她欣然的说。
“是你那法子好。”
她站起来,走到曹植面前。
“三公子。”
“嗯?”
“谢谢你。”
曹植看着她。
她站在阳光里,脸上带着笑。
那笑,比刚来许昌时,多了很多东西。
“谢什么。”
他微笑的说。
他微笑的说。
“我应该的。”
甄宓笑了。
“什么应该的?”
曹植想了想。
“让你过好日子,”
他用情的说。
“应该的。”
甄宓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三公子,”
她轻声说。
“你这话,我记住了。”
那天晚上,糜贞请客。
请的是曹植,甄宓,刘猛,还有陈默和赵七。
菜是糜贞亲手做的,不是山珍海味,但实惠。
一大盘红烧肉,一大盘炖鸡,一大盘青菜,还有一坛酒。
刘猛吃得满嘴流油。
“糜掌柜,”
他赞美的说。
“你做的菜,真好吃。”
糜贞看他一眼。
“好吃就多吃点。”
刘猛嘿嘿笑。
陈默在旁边喝酒,不说话。
赵七也是,闷头吃菜。
曹植和甄宓坐在一起。
中间隔着一个人,但时不时的,会互相看一眼。
糜贞看见了。
她端起酒杯。
“三公子,”
她恭敬的说。
“我敬您一杯。”
曹植举杯。
“糜掌柜客气。”
糜贞喝了酒,放下杯子。
“三公子,”
她思虑的说。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糜掌柜请说。”
糜贞看了一眼甄宓。
“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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