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那是野史。

现在看来，未必。

“还有，”

周不疑继续说。

“司马懿的书房，我没进去过。

但他家门口，每天都有卖菜的老头坐着。

同一个老头，坐了三个月。”

“盯梢的？”

“应该是。”

周不疑怀疑地说。

“而且那老头，我看着眼熟。”

“眼熟？”

“像以前在洛阳见过。”

周不疑想了想。

“好像是……董卓那边的人。”

曹植心头一紧。

董卓的人，怎么会在司马家门口？

“你确定？”

“七成。”

周不疑笃定的说。

“不敢说死，但很像。”

“不敢说死，但很像。”

曹植站起来，在屋里踱步。

司马家，比他想的复杂。

这家人，不是普通的世家，他们藏得太深了。

他想起司马懿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不像一个三十岁的读书人。

像一只狼，蹲在暗处，盯着猎物。

“周先生，”

他转身，吩咐道。

“司马家的事，先别往外说，就你我知道。”

“明白。”

“还有，”

曹植顿了顿，接着说。

“帮我约司马懿，就说我想请他喝茶。”

两天后，司马懿来了。

还是那身打扮，深衣，素净，不显眼。

进门的时候，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曹植在院里等他。石桌上摆着茶，两杯。

“司马先生，请坐。”

司马懿坐下，端起茶，闻了闻。

“好茶。”

“朋友从江东带来的。”

曹植客气的说。

“先生要是喜欢，走的时候带点。”

司马懿笑了。

“侯爷客气。”

两人喝茶。

谁也不先说话。

茶喝到第三杯，司马懿开口。

“侯爷叫我来，不只是喝茶吧？”

曹植放下杯子。

“司马先生，”

他直接说。

“我让人查了查您家。”

司马懿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然后他把杯子放下。

“查到了什么？”

曹植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细长，那么深。

但这一刻，里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查到了一些。”

曹植点头说。

曹植点头说。

“比如，您家门口那个卖菜的老头。”

司马懿没动。

“他怎么了？”

“他以前是董卓的人。”

曹植一针见血地说。

“在洛阳待过。”

司马懿沉默。

风吹过，石桌上的茶叶被吹起来，飘到地上。

良久，司马懿笑了。

“侯爷，”

他冰冷的说。

“您查得很细。”

“应该的。”

曹植理性的说。

“先生是个人才，我想用。

但用之前，得先知道，您到底是什么人。”

司马懿看着他。

那眼神，和第一次见面时不一样了。

第一次，是试探。

这次，是……打量。

“侯爷，”

司马懿慢慢说。

“您想知道我是什么人？”

“想。”

司马懿站起来。

他走到院里的槐树下，抬头看天。

天很蓝，没云。

“我家在温县住了两百年。”

他背对着曹植说。

“从光武年间就住在那儿。

两百年，换了多少皇帝，多少诸侯，我们都还在。”

他转身。

“侯爷知道为什么吗？”

曹植摇头。

“因为我家有一个规矩。”

司马懿直不讳的说。

“不赌。”

不赌。

曹植一愣。

“不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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