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重复。
“就那么好?”
“主公。”
“行了,起来。”
曹操摆手,再次叹息。
“你回去吧,让我自己待会儿。”
荀攸退下。
屋里只剩曹操一个人。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份奏报,是曹植写的,关于平原春耕的事。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最后还附了一份账目,每笔钱花哪了,清清楚楚。
他放下,又拿起另一份,是曹丕写的,关于邺城防务。
也写得不错,但字里行间,都在说自己有多辛苦,多尽心。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但治国,不是比谁文章写得好。
曹操叹口气,把奏报放下。
头疼又犯了。
第二天一早,曹操叫来曹丕和曹植。
兄弟俩一起进的书房。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进门时,谁也没看谁。
曹操坐在案后,脸色不太好。
“都坐下。”
两人坐下。
“冲儿的事,你们都知道吧?”
曹操开口。
曹丕点头,率先说道:
“知道。
儿臣去看过冲弟,瘦了好多。”
曹植接着说:
“儿臣也去看过,周先生照顾得很仔细。”
曹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那贾逵的事呢?”
曹丕脸色一变:
“父亲,贾先生是儿臣的谋士。
他被人下毒,儿臣正在查。”
曹植没说话。
曹操盯着曹植:
“子建,你知道什么吗?”
曹植抬头:
“父亲,儿臣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曹操冷笑,随即反问。
“你什么都不知道,贾逵就病了?
病得跟冲儿一模一样?”
“天下病症相同的多了。”
曹植平静地说。
“父亲若怀疑儿臣,尽管查。
查出来,儿臣认罪。”
曹操盯着他。
曹操盯着他。
那双眼睛,像刀一样。
曹植没躲。
两父子对视,谁也不让。
曹丕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起。
“好。”
曹操忽然笑了。
“都硬气。”
他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子桓,我问你。
冲儿病之前,你有没有派人去药铺?”
曹丕一愣:
“没有,父亲,儿臣没有。”
“那药铺掌柜刘安,为什么说是你的人?”
曹丕脸色变了。
“父亲,这……这是诬陷!”
“诬陷?”
曹操从案上拿起一张纸。
“这是刘安的供状。
他说,一个月前,有人给了他二百贯钱,让他往冲儿喝的药里加东西。
那人,是你府上的门客。”
曹丕额头冒汗。
“父亲,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那门客早就被赶走了!”
“赶走了?”
曹操冷笑,反问一句。
“什么时候?”
“上……上个月。”
“上个月赶走的,这个月还能去药铺送钱?”
曹操把供状扔到他脸上。
“曹子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曹丕扑通跪地。
“父亲!儿臣错了!儿臣……儿臣只是一时糊涂!
儿臣没想害冲弟,只是想让他歇几天……”
“歇几天?”
曹操一脚踹过去。
“歇几天,就是让人下药?
歇几天,就是让人往他饭里加东西?”
曹丕被踹翻在地,爬起来继续跪。
“父亲饶命!父亲饶命!”
曹操喘着粗气。
他看向曹植。
曹植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子建,”
曹操再次问。
“你知道这事?”
曹植起身,跪下。
“儿臣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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