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阴险,把责任全推给曹植。
这话阴险,把责任全推给曹植。
曹植笑了,反向说道:
“吴功曹说得对。
平原是我的封地,该我负责。
那从今天起,赋税全免。
官员俸禄,我私人垫付。”
吴良一愣:
“侯爷,这……这不和规矩。”
“什么规矩?”
曹植站起来。
“我的封地,我说了算。
田郡丞。”
“下官在!”
“立刻贴告示:免平原今年所有赋税。
牢里关的人,查明无辜的,全放了。
有冤的,来郡衙申诉,我亲自审。”
田畴看向吴良。
吴良脸色难看,害怕的说道:
“侯爷,这事……是不是请示一下邺城?”
“不用。”
曹植摆手。
“我是平原侯,这点主还做得了。
你们照办就是。”
他盯着吴良:
“吴功曹要是不服,可以回邺城,我不拦着。”
这是赶人。
吴良咬牙:“下官……遵命。”
告示贴出去,全城轰动。
百姓涌到郡衙门口,跪了一地,高呼“侯爷青天”。
曹植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有老人,有妇人,有面黄肌瘦的孩子。
冬天了,好些人还穿着单衣。
他心里发酸。
乱世,苦的都是百姓。
“各位乡亲。”
他开口说道:
“我是曹植,平原侯。
从今天起,平原的赋税,免了。
被抓的人,放了。
有冤的,有苦的,尽管来郡衙说。
我管不了天下,但平原这一亩三分地,我管定了。”
人群欢呼。
有人哭出声。
曹植转身进衙,对田畴说:
“开仓放粮,百姓过冬的粮食,郡衙出。”
田畴犹豫的说道:
“侯爷,仓里粮食不多了……”
“有多少放多少。”
曹植霸气地说。
曹植霸气地说。
“不够,我去买,钱我出。”
“这……这得多少钱啊!”
“不用你操心。”
曹植看向刘猛。
“去,给邺城商行传信,调三千石粮食过来。
快马加鞭。”
“是!”
田畴不敢再说什么,乖乖照办。
吴良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知道,这一局,他输了。
三天后,粮食运到。
车队浩浩荡荡进城,足足五十辆大车。
都是上好的粟米,用麻袋装着,堆成小山。
百姓排队领粮,秩序井然。
曹植亲自在仓前监督。
他穿着普通棉袍,没戴冠,站在雪地里,一站就是半天。
田畴陪着,冻得直哆嗦,但不敢走。
“侯爷,”
他担忧的小声说。
“您这么发粮,撑不了多久啊。”
“我知道。”
曹植淡定地说。
“所以得想法子,让百姓自己有饭吃。”
“什么法子?”
“开春后,组织屯田。”
曹植细细道来。
“无地的流民,分地。
没种的,借种。
没牛的,郡衙提供耕牛。
收成后,还本,二八分成——百姓八成,郡衙二成。”
田畴瞪大眼睛:
“二八?太少了吧!往常都是五五……”
“那是往常。”
曹植立即打断他。
“从今年起,改了。
百姓吃饱,郡衙才能吃饱。
百姓饿死,要这郡衙何用?”
田畴不敢说话了。
正说着,一个老妇颤巍巍走过来,扑通跪下。
“侯爷……侯爷救命啊!”
曹植扶起她:
“老人家,什么事?”
老妇哭着说,她儿子被抓去修城墙,三个月没回家。
前天送回来时,已经死了。
说是失足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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