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谢家的佣人围观,这让她很没面子,她可是谢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李心瑶撑着手想起身,谢老爷子一个眼神,保镖立刻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蠢货!给我老实跪好!”谢老爷子发话,“无垢大师这是在驱赶你身上的污秽邪祟!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才懒得管你!怀着孕还去造杀孽,你是不想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好吗?”
李心瑶挨完了桃木剑的打之后,老道端起一碗雄公鸡血,沾上一点在指尖,念念有词的同时,把公鸡血弹到了李心瑶的身上。
李心瑶看着身上的血点子,恶心至极,气得脸色煞白,心里把谢老爷子、钟秀敏、谢征几个老不死的挨个骂了一个遍。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汽车声,李心瑶面上一喜。
果然,佣人来报,“二少爷回来了。”
李心瑶双眼一亮,刚要张嘴,嘴里就被塞了个东西,“呜呜呜……”
谢老爷子发话,“拦住他,仪式结束之前,不许他进屋,免得沾染了她身上的污秽!”
外面传来了打斗声,几分钟后,谢京辰黑着脸大步进屋。
无垢大师这边的做法也刚好结束,他看着迎面走来的谢京辰脱口道:“二少爷印堂发黑,晦暗无光,近期运势大凶,恐遭无妄祸事,是非缠身,轻则倒霉破财,重则血光之灾!”
闻钟秀敏恶狠狠的瞪了李心瑶一眼,“肯定是因为她这个祸害!京辰天天跟她待在一起,身上一定是沾染了晦气!不倒霉才怪!”
谢老爷子也神色一紧,“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无垢大师道:“很简单,远离麻烦,自然就不会被麻烦缠上。我们要同旺自己的人一起,好运自然来。”
无垢大师的麻烦指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李心瑶恶狠狠的看了那个老道士一眼,把他的名字,写在了自己的报复名单上。
谢京辰冷嗤一声:“装神弄鬼!但凡关注一下最近的新闻,以及股市行情就能知道的事,需要你算?”
“要不我也给你算一算!”谢京辰眸色冷厉,“我看大师今日犯口舌,必有血光之灾!”
谢老爷子怒斥,“混账!怎么跟大师说话的?道歉!”
谢京辰没理会谢老爷子的话,他小心翼翼的扶起李心瑶,“对不起,我来晚了。”
李心瑶脸色苍白,摇摇欲坠,根本站不稳,“辰哥,我肚子痛。”
谢京辰紧张的抱起李心瑶,离开时,阴鸷的看向无垢大师,“你最好祈祷瑶瑶没事,不然我让你走不出京都!”
谢京辰抱着李心瑶大步离开,送李心瑶去了医院。
李心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她只能装病,装肚子痛,装抑郁症复发,精神不稳定,住进了医院。
反正她肚子里有两个谢家的宝贝疙瘩,谢家暂时不会动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保她。
但这次的丑闻与前几次不一样,这次闹得全民皆知,已经过去一周,热搜依旧没有退去的意思。
丑闻加上沈氏的针对,谢氏的损失很大,谢京辰财富榜的位置已经跌落到了第十。
而沈戚安却已经爬升到了财富榜第二。
虽然中间看似只隔了几个名次,但其中差距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这次过后,沈氏也彻底压过了谢氏,成为全国最大的科技公司。
谢京辰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开会出差,经常加班到凌晨两三点,都没时间去医院看李心瑶。
就连两人的纪念日,谢京辰都没有现身,只是让助理程小满给她送了礼物。
李心瑶神情恹恹的把礼物随手扔到一边。
都怪夏晚和徐倩倩那两个贱人,故意设局害她。
明明谢家都开始慢慢接受她了,这之后,谢家怕是再也不会接受她了。
除非谢家那三个老不死的一起死了,不然她休想踏进谢家一步。
还有她那所剩无几的名声,这下算是彻底不剩了。
她现在都不敢出病房门,出门都怕被扔臭鸡蛋。
而这一切都拜夏晚和徐倩倩所赐!
夏晚和徐倩倩敢联合起来戏耍她,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
凌辰的谢氏总裁办。
谢京辰的胃又痛了,饮食不规律,作息不健康,商宴饮酒,最近几天他的胃经常痛。
他拧着眉,拉开抽屉,拿出一板胃药,熟练的叩开两颗扔进嘴里,端起水杯才发现,水杯早就干了,没有一滴水。
于是他干咽了下去。
疲惫袭来,他揉了揉眉心,起身去休息室的洗漱间洗了把冷水脸,抬眸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发丝凌乱,神情疲惫,眉眼憔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肤色暗淡粗糙,看上去似乎老了好几岁。
老?
意识到这一点,谢京辰整个人不可置信的晃了一下。
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老’这种概念。
特别是他成为京都首富后,人前人后风光无限,春风得意,盛极一时。
想起那时的他,只有一个感觉:顺风顺水,太顺了,做什么都特别容易,整个人肆意至极。
好似没有烦恼,一切都欣欣向荣,不管是企业,还是他这个人,都一副朝气蓬勃,充满干劲的朝阳模样。
自他成为京都首富,他似乎还没有遇到过,这种被逼到连续加班的窘迫情况。
股价一路下跌,股东们早就对他心生不满,被他硬生生压着。
之前加班都是为了项目拼搏,如今却是为了处理这些烂摊子。
不知道为何,谢京辰竟突然想起了那天老道士说的话:远离麻烦,就不会被麻烦缠上,我们要同旺自己的人一起,好运自然来。
旋即他又自嘲的摇摇头,什么时候他也这般迷信了。
回到空荡荡的办公室,他却不由想起了夏晚。
想起了那些年,夏晚陪自己加过的班,熬过的夜。
两人一起讨论方案,越说越兴奋,根本感觉不到累,或者说累却感觉不到。
他的水杯从来没缺过水,夏晚接水也会帮他接一杯。
他的肩膀也从来都不会累,夏晚起来活动的时候,会帮他也按摩一下。
她很会按摩,还会按压穴道,一套按摩下来,舒服至极,又提神醒脑。
饿的时候,夏晚会去厨房煮面,奶白的高汤,晶莹劲道的龙须面,搭配青菜荷包蛋,很香很鲜。
谢京辰的胃又开始闹了,明明他才吃了胃药。
谢京辰按压着胃部揉了揉,却并未好解。
这样下去,加班效率太低,他起身离开了公司,等他反应过来,竟然回了南湾别墅。
谢京辰蹙眉,他怎么回了这里?
这里曾经是他和夏晚的家。
谢京辰没精力再来回折腾,他抬脚走进别墅,打开灯,屋里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当初夏晚要卖别墅,李明远买下来送给了李心瑶,李心瑶便把别墅里的装饰全部换了。
屋里很久没住人,只有保姆定期来打扫,干干净净,却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烟火气息。
更没有深夜里记忆里面条的鲜香。
谢京辰低头轻笑一声,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要吃面,多的是人给自己做。
一定是近期加班太多太累,才会胡思乱想。
谢京辰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快步上楼,简单冲洗后,倒头就睡。
半个月后,医院。
夏晚推着夏麟睿到医院做复健。
两人意外碰到了钟秀敏。
钟秀敏身后跟着个佣人,佣人提着一个保温桶,估计是给李心瑶的汤。
看到夏晚的瞬间,钟秀敏一下想起这些日子,谢京辰加班的辛苦模样,又想起自己这些日子被贵妇圈阴阳怪气的嘲讽。
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她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扬起手就要打。
夏晚的保镖反应迅速,跨步上前,牢牢抓住了钟秀敏高扬的手臂。
钟秀敏挣不开,气不过,又扬起另一只手。
夏晚眼疾手快的抓住,“啪——”一巴掌重重的抽了过去。
钟秀敏的脸被打偏了,脸上的墨镜也被打飞出去,脸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夫人!”钟秀敏的保镖快速涌了上来。
夏晚的保镖也不是吃素,双方对峙着。
钟秀敏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脸都变了形,恶狠狠的咬牙道:“夏晚!你竟敢打我!你反了天了!”
夏晚冷冷的看着她,“钟秀敏,想要耍婆婆的威风,你应该去打李心瑶。别特么在我面前发疯!”
钟秀敏愤怒的骂道:“贱人!”
夏晚反唇相讥:“老巫婆!老贱人!老东西!再敢发疯,我不介意帮你拨打精神病院的电话,让你进去好好接受一下治疗!”
钟秀敏气得胸膛不住起伏,眼见就要呼吸不上来,佣人快速拿出速效救心丸喂给钟秀敏吃。
钟秀敏这才缓过来,她颤抖着手指,点着夏晚,“夏晚,好样的,你给我等着,敢打我,敢阴我们谢家。你还是头一个!谢家一定好好回报!”
“这些日子也就是京辰腾不开手,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不然早就收拾你这个贱人了。”
“虽然事情起因是李心瑶那个贱货搞出来的,但你夏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家人都是一样的种,一样的货色!”
“我们谢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到你们这两姐妹!专克我们谢家。”
“谢夫人!”夏麟睿冷冷开口,“跟我妈妈道歉!不然我就把刚刚你的监控视频发网上,让网友好好看看,你骂人时的丑恶嘴脸!”
钟秀敏气笑了,指着夏麟睿的鼻子骂道:“谢麟睿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枉谢家这么多年尽心尽力,把你当继承人培养!你就是这么跟你奶奶说话的?”
“你的绅士风度,你的豪门教养呢?我看你断腿就是活该,就是报应!”
“钟秀敏!”夏晚厉声呵斥,“你另外半张脸也痒了是吧,要打一下才会说人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