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处于碧磷蛇毒爆发的临界点,先前强行动用第三魂技,被自己拉入毒雾后破功,导致体内的武魂蛇毒失控,这才招致如此惨烈的反噬。
看样子,独孤博自己都未曾尝试那枚丹药。
自己当初的善意举动,在独孤博看来,或许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也正是这个误会,间接推动了整件祸事的爆发。
丹药入喉,独孤雁顿感一股温润纯粹的药力瞬间化开,顺着喉咙流淌四肢百骸,丝丝暖意游走经脉,不断中和、压制着狂暴阴冷的碧磷蛇毒。
独孤雁紧绷的身体逐渐适应,但却不太敢放松。
直到那股暖意将她体内的蛇毒逐渐压制住,她脸上刺骨的痛苦缓缓褪去,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稳,惨白的脸颊也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状态逐步趋于稳定。
宁风致紧盯独孤雁的变化,见丹药确实起效,周身紧绷的气场稍稍松弛,悬着的心略微放下。
待独孤雁气力恢复些许、彻底稳住状态后,林默俯下身,伸手轻轻搀扶住她的手臂。
独孤雁本能想要挣脱拒绝,可全身酸软无力,经脉依旧隐隐作痛,周遭是绑架她的人。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相较之下,林默这家伙看起来反倒更容易接受。
她终究还是放弃了抵抗,顺着林默的力道起身,缓缓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
待场面彻底安静下来,林默敛去眼底的思索,神色端正,这才抬眸看向主位的宁风致。
归正传,就事论事。
“不知宁宗主今日,所为何事?”林默问道。
生擒独孤雁,宗门之内不见宁荣荣踪迹。
这其中端倪,他心中早已大致明了。
椅子上的独孤雁也闻声抬头,澄澈的眼眸中满是不甘,直直望着宁风致与两位封号斗罗。
在她看来,定然是爷爷在外招惹了七宝琉璃宗,逼得对方宗主与封号斗罗亲自出手,将自己掳来当作人质。
宁风致见此,知道此事无需再刻意遮掩,清冷的眉眼间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温润儒雅。
“独孤博绑架了荣荣,我女儿但凡出半点差池,呵……”宁风致冰冷的脸上露出彻骨杀意,低沉的语气裹挟着顶级宗门宗主的威压。
果然。
林默心中暗道一声,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错愕之色,满眼惊愕,似是全然未曾预料到这般变故。
独孤雁更是瞬间愣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整个人微微发懵。
“这怎么可能?我爷爷怎么会做这等事情?你们莫不是在血口喷人,想拿我的性命作为要挟。”独孤雁骤然出声,语气满是愤怒与委屈。
宁荣荣是七宝琉璃宗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爷爷心思缜密,绝非鲁莽之辈,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做出绑架对方的蠢事?
更何况,爷爷若真有这般惊天举动,绝对不可能不提前告知自己。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或是受奸人挑拨?”林默蹙眉道,眼底带着探究,示意想要知晓更详细的前因后果。
他静静等待着宁风致的后续说辞,想要摸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只有梳理清楚所有细节,才能从中找到破局的关键。
若是可行,他便顺势将祸水引向武魂殿,坐实武魂殿暗中挑拨、栽赃嫁祸的行径。
毕竟在七宝琉璃宗心中,早已对武魂殿积怨极深,坚信对方做得出来一切阴私恶事。
宁风致自然知晓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当下当着林默与独孤雁的面,缓缓道出实情。
这番话,也算是对独孤雁解释缘由。
“今日上午,我女儿偷跑到宗门外,在前往天斗城的半道上被人截了。随行的四位魂帝瞬间毙命,古叔通过特殊手段,在现场探查到独孤博的魂力气息。”宁风致说道,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瞬杀四位魂帝?
林默眉头微簇,心头微动。
这般干净利落、碾压式的瞬杀手段,绝非普通魂师所能做到,必然是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出手。
“那不可能是我爷爷,他要是准备这么做,怎么可能没有告知我?”独孤雁用力摇头,依旧不肯相信,语气带着少女的执拗。
她心底清楚,此事凶险至极,一旦败露,自己作为爷爷唯一的软肋,必将首当其冲受到牵连。
事关自身安危,爷爷绝不可能如此马虎。
旁边的林默内心暗自感叹。
傻丫头,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此事不用怀疑,基本可以肯定就是独孤博本人所为。
那老东西素来便有劫持要挟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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