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德斯蒙德就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乔然:
哪怕乔然根本就不属于这条时间线,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取代他的位置;但德斯蒙德就是无法接受人偶师将本应全部属于他一个人的信任分给其他人!
那边,人偶师感慨完后,又看着乔然开始叹气:
“真可惜啊,如果你是属于我的就好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当年放任你离开我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了,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自己丢失了很宝贵的东西。你能懂我吗,然然?”
这话说得就有点暧昧了。德斯蒙德在一边气得直跺脚,萧庆山和刘高升则尬得满脸黑线,赶紧挪开视线假装很忙的样子。
其实,萧庆山可以肯定人偶师对许泰安的迷恋不假。但他有一个坏习惯,只要遇上俊男美女,说话的风格就会变得非常的暧昧甜腻,跟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发.春的种.马一样,碰见谁都可以撩一撩。
而且还不分男女,不分场合。萧庆山尴尬的同时又非常无语,鉴于人偶师是他的领导,他就算有意见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结果萧庆山没想到,乔然对于人偶师的这个坏习惯已经习以为常。并且还很自然地露出了一个温顺的笑容:
“当然。我本来就是属于您的,会长。”
人偶师哂笑:“是吗,那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呢?站得再近一点吧,我还有些话想要叮嘱你。”
奇怪的是,人偶师说出这句话之后,乔然脸上的笑容迅速淡去,嘴角上扬的弧度也从自然转向牵强,额角因为紧张而伸出一点汗珠:
“不......不用了吧,我觉得我们这样说也挺好的,会长您有什么吩咐?”
下一秒,还不等另外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条莹蓝色的傀儡线就蓦地飞出来,在乔然小腿上简单绕了两圈。人偶师握住丝线末端轻轻一拽:
乔然身子一倾,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势“扑通——!”跪在了人偶师面前。他膝盖和手心瞬间破皮见红,染红了雪白的衣料。乔然错愕地抬起头,结果扑面而来的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度不小。他右脸颊红了一大片,嘴角也被打破了。一条鲜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流下来,在下巴尖那儿汇聚成艳红的血珠,再一滴滴落下。
不止乔然被打懵了,萧庆山他们也看傻了。他们哪能理解人偶师诡异的脑回路,上一秒不还好好的吗,干嘛突然动手啊?!
人偶师打完这一耳光之后,又拎起乔然破皮流血的左手,迫使他挺直上半身与自己对视。
“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啊,然然。”人偶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带着和蔼的微笑,“你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吗?”
“我......”
乔然膝盖磕地,瞳孔因极度恐惧而微微颤动,生理性的泪水逐渐盈满眼眶,磕巴了好半天也只蹦出一个“我”字。不过人偶师没给他太多时间,十几秒后,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人偶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将刀尖刺入他指甲和血肉的连接处,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挑,脆弱的指甲当即脱离了甲床。十指连心,痛得他两眼发黑,指尖都痉挛起来: